设置

关灯

20、八十一难(第1/7页)

傅家甸桥洞的案子,木木教授讲了一整天。

再开课已是周三,许君竹起了个大早,跑去木木教授最喜欢的昌隆区老字号排队,拎回熟肉、茄子、豆角三样包子,外加一袋烫手的豆浆。

她以前觉得老头儿是催眠圣手,直到他把雪猴斩首,傅家甸桥洞特大持枪抢劫案,一桩一桩从记忆里抠出来讲给她听,她才发现这老头儿是块活化石——人家什么犯罪没见过?那种从岁月深处透出来的惨烈,让她中二病当场发作,觉得自己血管里淌的不是血,是火!她买了十五个包子,布复虑没跟她客气,一口气吃了五个,许君竹自己吃了三个,不吃碳水的文哲“非常勉强”的吃了两个。

讲台上,熟肉包子和豆浆规规矩矩码着,热气袅袅地等着老头儿。这两天课堂出勤率高得邪门,距上课还有十分钟,人早到齐了。所有人都在等——王家兄弟最后抓到了吗?雪猴什么时候落网?木木教授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排有个男生明显熬过夜,搜过当年的旧案卷宗,知道结局,却不敢剧透,憋得在座位上扭来扭去。

“这是哪个大聪明知道我爱吃这一口。”木木教授扶着讲台,目光落在那袋包子上,笑纹从老花镜边缘漾开。

许君竹举手,“教授,是我这个大聪明。”

教室里哄笑炸开。

“文哲告诉你的吧?”——是啊,毕竟是前准女婿,许君竹在心里接话。

笑声渐收,新的课程开始。

傅家甸桥洞案后,公安部挂牌督办,军警联合搜捕令覆盖凌川全境,然而1987年的凌川市区人口逾三百万,辖内工业区与远郊县星罗棋布,棚户迷宫与废弃厂房交错,王家兄弟如石沉大海。数月过去,案情在立夏前夜突现裂口——一名女子浑身鲜血,赤足倒在凌川市公安局门口,足底割裂伤纵横交错,看的出来应该是长距离奔跑所致,她攥住值班警卫的手,“我要见木木警官。”

木木赶到市局门口时,那女人已经昏倒,众人将她急送凌川总医院,急诊室里,大夫剪开她被血浸透的衣服,倒吸一口凉气——全身上下多处刀口,从脚踝到锁骨,密密麻麻分布在四肢和躯干上。

清创后逐处核对,刀口有八十一处,每一处的伤痕创缘齐整,哆开轻微,每一处断裂的浅表静脉丛都在持续渗血,纱布换了几轮仍浸不透。刃口极薄,切入角度浅陡,创壁光滑如镜——是削,绝非劈砍。

通俗而言,这是系统性的凌迟式伤害,刀刀不致命,却足以让受害者在清醒状态下承受极限疼痛。

所幸均为皮外伤,清创消毒后补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