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却有一个很宽的后院,院子用石墙围着,上面搭着大大的木棚,遮住下面密密麻麻的棺材。
隔着墙都挡不住隐隐的尸臭味。
郁禾和寇良山对视一眼,绕过前面有人的地方,轻手轻脚来到后院,往上一翻,掀开草顶,无声无息地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封闭的环境里,臭味更是明显。
郁禾眉头微皱,却也没有堵住鼻子,她上一世在生长长大,见惯了尸体,这一世在山里也没少埋动物尸体。
她数了数,院里有十二口棺材,应该就是这次商队的尸体了。
棺材没有打钉,两人一前一后,不费什么力便拆开了棺材,里面是看着三十岁上下的赤身男人,他皮肤微紫,手脚肿胀,肚子被长刀剖开,血肉翻滚,肠子也微微漏了出来,散着臭味。
郁禾神色一顿,侧头和寇良山再对视,他们将棺材盖上,又一具一具看了过去。
看完,两人没有耽搁,顺着来的地方翻了出去,不忘顺手把屋顶还原,紧接着飞快离开这边,钻到旁边的林子里。
“有问题。”郁禾盘腿坐在地上,扯了根草吊在嘴里,“人虽然都是死于各种刀伤,但伤口太利落了。”
山匪多为钱财,在人没了意识之后,拿着钱财走便是了,若他们来了兴头要折磨人,伤口也不该这般利落。
这伤口,看着倒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似的。
“就是不知道这事情是冲着这些商队,还是冲着那案首来的”寇良山打了个哈欠,“不过跟我们也没关系了。”
郁禾蹙眉:“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眼皮子直跳。”
寇良山啧啧摇头:“小孩子家家就是没经过事,多大点事啊。”
郁禾不由想到了刚才那人,想到书里对他‘见匪必杀’的评价,眼皮子止不住的跳。
可那是在书里中后期,他已经掌权的时候了,现在距离那会儿还有几年,他上头也还有养父压着。
应该不至于吧?
郁禾摸了摸眼皮子,心砰砰跳着,还是觉得哪儿不对劲。
寇良山看不懂她,只觉得她过于紧张,虽然心里还是觉得她年轻没经过事,但到底是自己带大的,便安抚道。
“那些人我虽然看不出来历,但看着就不是县里那群废物可以比的。这事涉及到案首,尸体上的伤口那么明显,便是县里仵作看不出来,他们总不能眼瘸了才当不存在……”
郁禾脑中灵光一闪,总算知道那种不详的预感从哪里来的了,她猛的站起来,闭眼:“假如他们真这么厉害,那些尸体,会单纯放在那儿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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