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送了钥匙。”
余渺渺那人虽然矫情又娇纵,但确实长得不错,娇小可人……
想着,郁禾就更郁闷了。
“多大点事啊,别说这次事和我们没关系,就算有,那点山和地算不得什么,大不了搬家从头再来,问题不大。”寇良山以为她在说山寨的事情,神色不以为然。
年轻人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一点风吹草动都便吓得不行,最后还得他们这些老家伙上场呀。
寇良山心里得意着,上前拍着郁禾的肩膀:“别郁闷了,走,爷我有点思绪了,你跟我来。”
郁禾不想去,她现在在看余塘村就跟看阎王殿似的,十分心虚。但这事又不好直说,她可不想被嘲笑一辈子。
郁禾言简意赅:“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寨子吧,我刚才见到了那些官兵,里面有我得罪过的人。”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爷不是跟你说了,出门在外。”寇良山笑容一顿,痛心疾首,“不能瞻前顾后,贪生怕死,得罪了就得罪了呗,无缘无故,一个虾兵蟹将,还能把我们抓起来?”
郁禾幽幽:“能,得罪的是他们老大。”
寇良山:“……你怎么得罪的人?”
郁禾:“我说他个头矮,说他长得娘,还说他活不长……”
其实是那人身体不好还挑食,也不喜欢吃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她当初为了压着人吃只能这么说了。
所以她说的也是真话。
寇良山捂胸后退两步:“你这死丫头。”
郁禾叹气:“所以,还是走吧。”
至于剿匪的事,还是就听天由命吧,她回头看看周边,重新找个地方落脚。
就当,计划提前几年而已。
寇良山本来还不以为然的,现在听郁禾这么说,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换他年轻的时候,要是有人这么说他,他也得把人弄死。
但是。
“尸体就在棺材铺了,真不看看?”来都来了,直接走还真有些不甘啊。
郁禾想了想,起身:“我们走村外绕过去,小心一点,看了直接走。”
寇良山:“行,总不至于这么倒霉,这么点时间都能碰上人。”
郁禾赞同。
爷孙俩又收拾东西,偷偷摸摸,从村外绕着朝棺材铺走。
不管哪个时候,人对于死这东西都有忌讳。
余塘村的棺材铺就在村子外边的地方,铺子外面摆着两个棺材,摊子上放着蜡烛香纸钱币。
棺材铺老板在屋前打着木料,学徒坐在旁边学着刨木。
前屋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