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桥上僵持,西正院的丫鬟仆妇手里忙着活,眼睛都盯着桥上的两人。
她们的猜测好像有些偏颇,私下里她们这些丫鬟都觉得这位表小姐与三郎君会发生些什么,也不怪她们如此想,表小姐是来长安寻婚事的,二夫人又如此喜欢表小姐,正好亲上加亲。
可如今看着,这两人之间连黏连的影子都不见丝毫,反而有些...
赵荔葭迎着蔺则宴的注视尽量维持着自己的礼仪,可对面的人仿佛丝毫不知道什么是礼数。
他盯着她,眉头微微拧起,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费解,随后他锐利的目光划过她各处,就好像在这样的注视下她要现出原形。
赵荔葭受够了,她打破沉默,率先做出动作,她上前一步,“三表哥?”
她这声不知怎么惊到了蔺则宴,他审视的目光里掠过一丝怔忡,然后迈着大步过来。
蔺则宴心里暗骂一声“荒谬”,大步越过眼前被吓了一跳的人,他顾不得身后一阵慌乱声匆忙进了明间。
赵荔葭被一撞,“哎呀”一声扶着石栏探着脑袋看着绿池里荡起的涟漪,“我的金钗...”
池水幽幽,哪还有金钗的影子。
她脸皱成个包子模样,直跺脚,气呼呼地瞪着肇事者,可蔺则宴早进了屋子。
寒光和铁衣皱眉一脸气愤,“这三郎君怎么还撞人...”
她们安慰赵荔葭,“小姐放心,我们这就去把您的钗子捞起来。”
赵荔葭虽很喜欢那金钗,可她看池子幽绿幽绿的,跳下去不知有多深,寒光铁衣从小生活在凉州水性不佳,她可不想为了个钗子让她们冒险。
于是她摆摆手,怏怏道:“算了,钗子多的是。”
蔺则宴进了门停下,他看见自己右侧手臂衣袖被扯出丝来,刚才他慌乱下来,撞了人,看来是勾到了她什么东西。
他用力扯下勾出来的丝线攥在手里,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心里有了头绪,尽管荒谬,可目前看来他不得不信。
“我娘呢?”他见明间里没人就问。
门口站着的丫鬟低头道:“二夫人去了画室。”
画室里,二老爷正给二夫人画像,二夫人坐在靠窗的胡床上,身后是飞黄玉兰伸展的枝桠,她穿一身天水碧金线钩织卷草纹的大袖衫,脖子上搭着件如烟似雾的藕荷色批帛,双手搭在膝上,下巴微微仰着,露出精心设计的微笑。
蔺则宴早已习惯两人这样的情形,他进门直接道:“娘,你上次去资圣寺惠善大师给你的那本《楞严经》呢?”
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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