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来画室看看二老爷在画什么,结果被他拉来画像,此刻她只转动眼睛向一边道:“要这个干什么?”
二老爷不停笔替二夫人回答:“别烦你娘。”
蔺则宴不被欢迎也不恼就站在那里不动,二夫人真是烦了他这样子,就吩咐娥眉去找。
蔺则宴等了一会儿,见娥眉还没来,他就绕到他爹后面看了一会儿,二老爷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好儿子就开口了。
蔺则宴指着画上一团朦胧的鹅黄色道:“爹,为何在娘肩上画一个鸡蛋?”
“...那是落在你娘肩头的光晕...”
蔺则宴背着手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他爹的手法,不过他的问题没结束,
“那为何要在娘脸上画两个太阳?”
“那是你娘的胭脂晕!”
二夫人看不下去了,也趁这会儿松快松快身子,正好这时娥眉也带着佛经来了,二夫人就甩手让蔺则宴走,“别烦你爹了。”
蔺则宴:“还不让人说了。”
他拿上心经走了,二夫人才道:“三郎看佛经干什么?”
二老爷笑笑:“可能是自己嘴巴淬了毒,也有点伤己,念佛经去毒吧。”
二夫人憋着笑,“怎么这样说咱们儿子。”
外面碧枝进来,见二夫人和二老爷气氛正好,对于即将要说的话有些犹豫,不过她想到二夫人和二老爷气氛正好的时候很多,也就不怕打扰了。
“夫人,刚刚三郎君和表小姐好像起了争执,表小姐的金钗被三郎君撞进了水池里。”
二夫人的好心情消失殆尽,想到两人是一出一进遇见了,就拍着桌子道:“就这么一会儿三郎都能把冒犯人的事情干尽了!”
她气了一会儿就赶紧让小厮去捞钗子,心里也愈发愧疚,荔枝乖巧懂事,三郎却屡次冒犯她,她打心底觉得对不起荔枝过世的娘。
想得越多,她也待不住了,“我得去荔枝那里看看。”说完就穿鞋急匆匆往后面的春暄小筑走。
赵荔葭心情不佳,唯有做些令她高兴的事才行,她让寒光和铁衣把书房里的东西搬到院子里来。
杏树下的那个藤枝秋千被寒衣铁光收拾了一通,还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羊毛毯子铺到秋千上,此刻赵荔葭脱了鞋做到秋千上,秋千宽阔她身子娇小完全可以曲着腿躺在上面。
她靠在软枕上,翻过长安的地图册子看起来。
这地图上用朱笔圈圈画画的许多地方都是她要驻足的,赵荔葭确实不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女郎,她忙着呢!
她编纂过两部笑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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