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看见那条狗吗?”
“没看见。”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脸和手臂呈现出在这山里绝不会出现的白色,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疼。对于眼前的场景,这张脸始终无动于衷。
“我家吉利肯定在她家里,她肯定把我家吉利藏起来了!”胖男人哭够了,咬牙切齿地指着眼前的女孩,那件黑色胸背像手绢一样被他甩来甩去。
“没有证据的事,不能这么说。”灰衣男警扶着他,防止他因过分激动倒地,又怕他会做出不理智的事。
“警察同志,这件衣服难道还不是证据吗?我家吉利肯定被藏在这栋房子里了!警察同志,你不要拦着我,我要进去把我家吉利找出来!我家吉利是纯种杜高,是赛级犬后代!是带证书的!你知道什么是赛级吗?我花了两万块买的!陪了我五年啊!要不是那几天下雨,我怎么可能弄丢它?”
胖男人激动得浑身都红了,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两位男警极力拦着他,他们没法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强行搜人屋,除非户主同意——
那张过曝的脸终于有了反应,两条眉毛轻轻挤在一起。
“这是我奶奶的房子,你们不可以随便进去。”
白衣男警咽了口唾沫,被抢答了。心中反而松了口气,这种事基本都是以报警人吃哑巴亏为结局,在这么大的山里找狗,还没监控,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只不过为了程序正义,得陪胖哥们消磨一会儿时间。
“不然我们再去前面一点找找。”
胖男人怎么也不依,甚至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两位警察擦着汗,想着要不要打电话搬个救兵来。
“嗷——”
以为是胖男人又开始哭了,仔细一听,声音却是从眼前这栋小洋楼里传出来的。
胖男人腾一下站直,那只藕似的手臂直指小洋楼,“我听到吉利的声音了!你们听到没有!是吉利的声音!吉利在叫我啊!警官同志,你们听到没有啊!”
听到了,他们都听到了,是从这栋房子里传来的。
白衣男警回头,与她对视:“徐孜是吗?这房子除了你过世的奶奶,还有别人住吗?”
“没有。”
那这声音?
胖男人吵着哭着求着要进去,两位男警对视一眼,该怎么办?
正为难,徐孜开口了:“如果你们非认为狗在我这,那就进来找找吧。”
她先一步走进院子。
2.
刚才分明听到房子里有动静,可一踏进,除了各自的脚步声,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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