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无人再住,偶有几户在住的,也都是些养儿防老失败的空巢老人。
那些老人瘦得一把骨头,别说偷狗了,能不能看见都是个问题。
走到头,只剩下眼前这栋有些年头的小洋楼。
白短袖男警察拿纸擦了擦汗,“小妹妹,你一个人跑这来干什么咯?”
“这是我奶奶家。”
他“啊”了一声,仰头去看这栋贴着米白色砖的建筑,“你奶奶住这里啊?”
“嗯。”
“能问下你叫什么名字不?”
“徐孜。”
“徐孜,你是跟你奶奶住还是?”
“没有,我是来看她的。”
另一个灰衣服男警接话:“这几天你们有在附近看见一条狗吗?长这样。”他举起手机,上面是一只白色的杜高犬,三角形的小眼,两边嘴皮垂得像老爷爷,但身形敦实,看着很结实。
胖男人急急补充:“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上面写着‘我很乖,我不咬人’的胸背,我前几天买的。”
“没见过。”
“方便我们问下你奶奶吗?”
两位男警官频频往院门口看,院门没完全合上,留了一道缝。
“不在。”
“这么大热天还出门啊。”
“她去世了。”
“去世?”
男警官异口同声,同时望向她。
“那你来这......”
"我来我奶奶家,有问题吗?"
倒也确实没问题,白衣男警挠了挠耳朵,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两个人正想劝胖子男再回忆回忆,往别处找找时,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胖子男不知道什么时候闯进了院子里,他抖着浑身的肉冲出来,手里拿着那间印着“我很乖,我不咬人”,但已经变得脏兮兮的胸背,对着男警察撕心裂肺地嚎叫:“这就是我家吉利的衣服!警察同志!这就是啊!”
他痛不欲生地甩着手里那件胸背,又转向眼前的女生,“我家吉利在哪里,你把我家吉利怎么了?你快说啊!”
白衣男警拦下气势汹汹往前走的胖男人,见他手里确确实实拿着狗穿的胸背,望向徐孜:“他家狗的衣服怎么在你这儿?”
“我捡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家吉利不会自己脱衣服!我的吉利啊——”胖男人捶胸顿足,眼泪淌下来,紧捏着手里的胸背,几乎要哭死。
“哪里捡的?”白衣男警充耳不闻旁边男人的哭号,继续问。
“路边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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