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月棠躺在病床上,一张素白的小脸下巴尖尖的,神情透着紧张,看见邬南,眼睛惊喜地一亮:“邬南哥哥!”
邬南陪了她说了一会儿话,等到时间了,和卫子赫他们送她到了手术室的门口,才下楼离开。
边越泽是Alpha,怕引起阿棠的应激,只在楼下等着,见邬南出来了,问:“阿棠进手术室了?”
邬南轻嗯一声:“卫子赫他们在手术室门口等着,我就先下来了。阿棠很勇敢,说自己一点都不害怕。”
边越泽笑了笑:“她挺小的时候就喜欢跟着卫子赫到处跑,来找我们玩,一直很勇敢。”
楼底下的草坪上有小孩子在踢球玩耍,欢声笑语,热热闹闹的。
邬南和边越泽坐在草坪边上的长椅上,肩靠着肩,望着眼前的场景。
边越泽问:“这里像不像你梦里的场景?”
“像,但又不完全像。”
邬南望着眼前的这片草地:“小时候的我坐在这里,一边等着,一边希望妈妈可以好起来,但到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他转头看向边越泽,眉眼弯起一点弧度,声音变轻:“但我觉得,今天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无数次重复的梦境,和曾经的回忆一样,天空是阴沉沉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闷,他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沉默而迷茫地长久等待。
但今天出了太阳,金色的光线照了下来,暖呼呼的,像把骨头缝里的阴霾都驱逐开来。
他也不再是一个人。
边越泽握着他的手,力度带着坚定,低声道:“阿棠一定会没事的。”
邬南眉眼轻弯:“嗯,我相信。”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传来消息,卫月棠的手术结束了。
他们去了楼上,但阿棠还昏迷着没有醒来,被推到了观察室里,暂时不让家属进去探望。
卫子赫焦急如焚:“阿棠她的情况怎么样?手术成功了吗?”
胡医生的声音带着安抚:“这次清洗腺体的手术目前看来是成功的,但后续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看是否有再度复发的可能,我们也不敢做出保证。”
卫月棠的家人们暂时松了一口气,继续在医院里等待。
除了他们,方鹤鸣也在,得知卫月棠的手术成功后,也暂且放下了心,和邬南他们一起先离开了医院。
上次见面还是订婚的时候,邬南问方鹤鸣:“上次回去,方宥有为难你吗?”
方鹤鸣点点头,又摇摇头:“爸在家里发过一次火,说了我几句,我妈冲出来护我,他们吵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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