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也带着几圈深红的齿痕。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像狗啃过似的。
边越泽更觉心虚:“老婆,我错了,你饿了吗?我煮了粥,你要不要吃一点?”
两人日夜厮混,吃的全是营养剂,许久没吃过正常食物了。
邬南勉强嗯一声,感觉身体干净清爽,猜测边越泽应该抱着自己去浴室洗过,但稍微动了下,神情倏忽一僵:“你……”
边越泽红着耳根,低声道:“可以留着吗?”
邬南头疼道:“我的生殖腔没有发育完全,你就算把你的东西留在里面也没用。”
“我知道。”边越泽眼巴巴地求,“老婆,再留一会儿好不好?”
和易感期的Alpha刻进基因里的繁衍本能无关,他只是单纯地想要自己的东西留在邬南的身体里久一点,再久一点。
邬南拿他没辙,也没力气自己去浴室,点了头。
边越泽的眼睛猛地亮起来,身后像有无形的尾巴在热情摇晃,低头亲了亲他的脸,傻笑着:“老婆,我去把粥端过来。”
他很快端了一碗煮得烂烂的小米粥过来。
邬南喝了小半碗,摇头说饱了。
边越泽也不勉强他,将碗收到一边,重新上床,把邬南揽在怀里,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揉着他酸疼的腰身。
邬南靠在边越泽的怀里,神色倦怠,眼尾的薄薄肌肤晕着一片绯红,感觉腿间黏黏糊糊的,不自在地夹着:“我想去洗澡。”
边越泽失落道:“好吧。”
邬南不太理解留在里面有什么意义,归因于易感期的Alpha乱七八糟的不理智表现,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忽视了自己男朋友可怜巴巴的神情。
就因为这个神情,他遭了好几天的罪,不能再继续心软了。
邬南又陪了边越泽几天,等边越泽的信息素彻底归于正常水平,销了假,回到学校里的忙碌生活。
在这时间里,卫月棠拨来通话,语气郑重:“邬南哥哥,我想过了,虽然我哥他们问过很多医生,有一半都持保守意见,但我还是想尝试新的手术方案,我想回到学校里,和朋友们一起上课。”
“如果你做好了决定,那我支持你。”
邬南安慰她:“我研究过这个手术相关的数据,虽然案例很少,但也是因为国内相配套的仪器不齐全,所以没有大面积地展开,我拿你的数据给我的老师看过,他也说你的情况适合做这个手术。”
卫月棠笑起来:“邬南哥哥,我相信你。”
做手术的那天,邬南去探望了卫月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