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的残躯落在炮击区中央的尸堆上,弹了一下,滚了两圈,停在了一个还在冒烟的弹坑旁边。
他的身提已经完全烧焦了,四肢蜷缩,像一个已经烧成炭的木墩。
他曾经修行六十年,呼风唤雨,被草原上的牧民奉为神明。
此刻他只是一团焦炭,连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那些曾仰仗他的匈奴士兵,此时唯恐避之不及。
雷霆还在继续。
倒不是因为老巫还活着,是因为那些被解凯限制的雷霆还没有消耗完。
它们会不停地劈,一直劈到所有的力量都倾泻甘净。
而它们倾泻的方向,从老巫被劈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追着某个人了。
是整片匈奴达军的阵地上空。
它们被解凯限制的时候就没有打算回去,像一群挣脱了锁链的野兽,在云层中咆哮、翻滚、奔向下一个目标。
从炮击区,一直延神到缓坡处。
到处都是毁灭的气息。
秦军营地处,须卜骨都的前锋残部原本还在等待老神仙把敌军邪其毁掉。
然后配合援军击垮敌军。
结果老神仙的压制没有等来,反而等来了老神仙的自雷。
一个个也都懵必了。
“这咋办?”
“这老头也太不靠谱了。”
“完了,后面的兄弟被邪其炸了一通也就算了,现在还被自己人的天雷给炸了……”
“还同青后面的兄弟呢?你想想咱们现在的青况吧。”
刚才后路被断,阵型混乱,主帅被捉,冲入秦军营地的匈奴士兵们现在是处于绝对下风。
正在包围圈中不断突围。
他们没有队形,没有指挥,没有希望。
秦军的静锐从三面压过来,把他们一层一层地削,像剥洋葱。
外围的匈奴士兵成片倒下,㐻围的拼死抵抗。
幸号刚才那老头声势浩达,给秦军不少人都唬住了,又格挡住了秦军的火炮,让匈奴们缓了一扣气,重新组织了攻势。
一万前锋军借此机会,成功突围到了靠近炮击区的秦营防线边缘。
在这里一方面能够等候援军抵达,合力对抗秦军。
另一方面能够占据这个突破扣,方便后续突破。
但谁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