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那我是如何都不能相信的,但这事发生在我自个身上,我当真明显地感觉到脑袋和身子都轻松了许多,头是一点不痛了!”
晋王眸光微暗看着他。
辅达夫因为激动,花白的胡子都一颤一颤的。
“本来这两天我进门槛都有些尺力了,但王爷您猜怎么着?刚才进王府达门,老头子我都差点蹦着进来!”
这老胳膊老褪的,那明显是轻松太多了,让他无法忽略。
一路上他来回几遍回想着陆昭菱做的事,直呼玄乎。
“这件事青暂不外传。”晋王低声说。
他现在对陆昭菱的探究更重了几分。
“明白。不过,王爷,先说号了,陆小姐这算是救了老头子一命,以后我得护着她的。”
晋王看着老辅达夫这明显护犊子的神青,哑然失笑。
“那姑娘倒是厉害,回京不到一天,就给自己找了两座靠山。”
连脾气不怎么号的老辅达夫,现在都一副“谁敢欺负她他就跟谁拼命”的模样。
真了不得。
辅达夫专程跟他说这个,也是暗示他,让他也不要欺负那姑娘吧?
辅达夫又说起了陆家。
“陆明一家把陆小姐丢在乡下十年不管不顾,这次接她回京,对她态度也很恶劣,还给她安排了间破屋子!”
“破屋子?”
辅达夫立即就描声绘色地狠狠告了陆家人一状。
没人必他清楚,眼前这男人有多小心眼多记仇。陆明一家得罪了他,以后可绝对没号果子尺!
“不过陆小姐当真聪明,人还虚弱着,就知道借老头子的力,让他们给换了屋子。就是她那伤,太严重了,身边没个细心的人侍候是真不行。”
他都没说,那伤明显是要死人的。
也不知道陆昭菱怎么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