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专注,很容易就没了时间概念。 要不是前排的刘丹轻轻敲了敲许江河的桌子,他还不知道时间都已经十点多了。 “哎,许江河,十点一十了,你还不走吗?”刘丹小声道。 她边上的陶晓娇是住宿生,埋着头,耳根动了动,显然没真在看书。 许江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马上走。”他说道。 “那……没事,你晚自习好认真啊。”刘丹欲言又止的,最后夸了许江河一句。 许江河笑笑,点了点头,以示谢意。 收拾书包,带几本教材,许江河步伐极快的出了教室。 班上不少同学在看着他,显然是感到意外,因为许江河看都没看徐沐璇的位置一眼,也丝毫没有任何的停顿。 刘丹拖拖拉拉的,许江河走了她赖在那儿,一脸诧异,又坐下来拉着陶晓娇小声道: “娇娇,你发现没有,许江河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关注徐沐璇了,我刚一直盯着他,他都没看徐沐璇的位置一眼。” “徐沐璇先走了,他肯定不看了呀。”陶晓娇声音很轻柔。 “不是不是,他一整晚,不,是从搬过来到现在,他都没看一眼,以前哪这样的。” “那,那不挺好的,学习就应该专注一点啊。” “哎,跟你说不明白,我先走啦。” “嗯,安啦。” …… 许江河出了校门才想起自己还有辆自行车。 再返回,搁车棚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辆摔断了刹车的蓝色自行车,车篓里还放着一个摔坏了的保温桶。 他站在那儿,有些发愣,摇摇头。 其实左胳膊肘也疼了一天了。 只是他都没当回事。 啊,对。 徐沐璇。 许江河这才想起来了。 高中这会儿他得送徐沐璇下晚自习回家的,这是徐叔交给他的任务。 那徐沐璇走了吗? 没注意。 走不走也不关自己的事了。 重生前的许江河就不是矫情的人。 他不会因为自己付出了什么,却没有得到对等的回报,然后就像个怨妇一样的喋喋不休。 过了,就该过了。 人,要往前看,向前走,做自己的事。 所以他无所谓骑车摔了胳膊疼。 也无所谓徐沐璇现在是什么反应和想法。 但不管怎么说,记忆无法磨灭,看开也不等于原谅。 这段经历给许江河造成的伤害和后劲内耗,直到很多年后,每每想起,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的。 徐沐璇的家世非常好。 搁这个四线小城属于顶部的那个阶层。 小城产业单一,就那么几大支柱,而徐沐璇的姥爷就是其中车厂的元老级奠基人之一。 小地方嘛,阶层固化,根深蒂固,钱是一码事,话语权又是一码事。 按道理以许江河的家庭是不可能和徐沐璇产生交集的。 但因为徐叔,也就是徐沐璇的父亲徐平章。 许江河很敬重徐叔。 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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