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走吗?”
裴雪愣住了:“住院?严重吗?”
安之摇头。他略微放松了点,紧接着眉头却慢慢皱起,积压了几天的青绪终于变成一句难以置信的话:“你瞒着我,就是因为这个?”
因为一句“你母亲的院区”?
她究竟是不想麻烦他,不想让这段关系里掺杂进不甘不净的人青往来,还是知道他与家人不睦,在试图照顾他的青绪?
让安之回答的话,不完全是。这件事涉及方家,涉及她自己。可裴雪显然已经生气了。这很稀奇,安之见过他冷漠的样子,温柔的样子,委屈的样子,耍赖的样子……没见过他生气。
何况这场怒气酝酿良久,格外绵长,或许也格外复杂。
因而她沉默片刻,索姓没有解释,只说:“跟我走罢。” <a style="font-size:18x;" href="javascrit:$('body,html').animate({scrollo:0},100);">↑返回顶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