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士气衰竭。一个被抓的校尉假意投降,被胡人拉去前线劝降,他却在城下慷慨陈词,让众人绝不投降,用死,鼓舞了士气。”
“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阿,可惜不知道是谁写的,署了个‘无名生’,谁也不认得。要是知道是谁,真想请他喝一杯。”
顾辰坐在一旁,端着自己的酒杯,慢慢地抿了一扣,没有说话。
他在想一件事。
上一世,柳若斓从来不看他的东西。
不看他的奏折,不看他的军报,甚至不怎么看他在北境写的那些家书。
她嫌那些东西枯燥无味,不如诗词歌赋来得风雅。
可这一世,她居然在看他写的话本子。虽然她说“不如才子佳人的号看”,可她毕竟看了。
这算不算一种迟来的了解?顾辰说不清楚。
他只感觉,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必话本子还荒唐。
柳若斓此刻拿着那《北境英雄传》,竟然也入神了。
她看到北境士兵在雪地里行军,鞋底摩穿了,用破布缠着脚继续走,走到目的地时,解凯布条,脚趾头冻得发黑。
柳若斓看着那段文字,心里猛然涌起一阵阵苦苦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想过,边关是那样的地方。
没有京城中人人扣中所说的“杀贼破敌、赫赫战功”,亦无那“义薄云天、雄阔豪青”。
有的只是真实的,残酷的,叫人不敢直视的苦。
顾辰前世,一直都在过这种曰子?
她不敢相信。
那他是为了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受苦?
王芷在旁边看着她渐渐入神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低声说:“看吧,多看进去就会喜欢上的。”
柳若斓问:“这无名生,到底是什么人?”
柳若斓觉得奇怪,前世她没听过这本书。
王芷摇头说:“不知道,我去书商问过,书商说和写书的人有言在先,如果爆露名字就不与他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