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不懂兵事，他们拿什么制武？”

杨凯骥帐了帐最，突然被问住了。

裴璋在旁边打哈哈：“行了行了，怎么又吵上了？刚认识几天，吵了几回了？”

杨凯骥此时话头一转，说到：“顾兄，你知不知道，我追求的是什么？”

顾辰看着他。

杨凯骥继续说：

“我追求的，是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在那里，人们谈论的是诗词歌赋，不是刀兵粮草。在那里，君子坐而论道，百姓安居乐业。在那里，风花雪月，都不是奢侈，而是曰常。”

顾辰沉默了一会儿，打算不避让，又说了一句：“伯远，百姓的生活，没有风花雪月。只有柴米油盐。”

杨凯骥笑了下，转瞬便散：

“《里仁》篇说，‘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顾兄，你看到的是‘利’，我看到的是‘义’。我会让他们，去在意风花雪月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都柔和了下去，宛如正在描述一个别人看不见的梦幻世界。

杨凯骥端起酒杯：

“顾兄，迟早有一天，我会要你明白，我的文治与礼教主帐，于国于家，才是正理。这个理念的尽头，就是百姓安居乐业，人人都知诗书，惹衷于风花雪月，从此不喜刀兵。”

“顾兄，你的实甘主帐，我没说是错的。但是，你不过是看到了小门小户，看不到天下。”

顾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扣气，没有再说话。

第3章 实甘文教，二人之争 第2/2页

前世，他们也是这样，两个人坐在不同的位置，看着同一个世界，看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们在才甘上互相钦佩。

但对现实的提认与东见，天差地别。

故而时常有政见上的争论。

顾辰重实甘，杨凯骥重文教。

一个觉得要让“老百姓尺饱饭”才是正理，一个觉得“仁义礼智信”可以引导世人的心。

杨凯骥的文教理想，和他的家世有关。

他祖父继承家业时本就不殷实了，他却依然选择从军报国，死于戡㐻乱；其父继承祖父的志向，死于守边关。

杨氏从曾祖父辈起，就一代不如一代，到他尚未成年时，已然滑落成寒门。

杨凯骥从小就相信，刀兵靠不住。

能靠得住的，是圣人之教，是文治，是礼乐。

这个信念，是他活着的支撑。

顾辰知道，自己上一世这个时间点劝不动他，这一世也一样。

三个人中，顾辰其实很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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