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三年恋爱,十二年婚姻,她和父母三十几年的血脉相连,原来大家都是外人。
太阳热辣难挡,大地暑热蒸腾,秦冬却觉着自己每个毛孔都像被冰雪碾过,连心口都凉的发颤。她感到巨大恶心袭来,低头想吐,却是什么都没呕出来。可这股恶心怎样都止不住,可她几乎两天没吃东西,到最后只呕出两口酸水。
胸口闷的喘不上气,像被什么塞住一样难受,秦冬重重的捶了两下,她尽全身力气,终于又吐了一口出来。浓郁的甜腥味儿在喉咙口腔内翻转,秦冬盯着草地上暗红的颜色,才发现自己吐的是一口血。
她茫然的看着那口血,整个人连灵魂都轻灵起来。
大地与天空在一起旋转,秦冬看到自己跌跌撞撞向河水奔去。她忽然想,这样掉到河里去,死了岂不是一了百了。
她的手死死拽住防洪堤上的一棵脚腕粗的树苗,汗水顺着发丝淌下,铺满她的脸颊,秦冬手脚冰凉,大地与天空的旋转在慢慢变慢,她阖上眼睛,暑热烤干她眼角的泪。
秦冬想,我的真心给错了人,我的孝心,也给错了人。
既然不想死,就得想想怎么活。
秦冬从防洪堤上爬起来,沿着堤坝上的柏油路继续走,她想,以后一定要养条狗,她好好的喂狗,狗是最忠诚的动物。你对它好,它会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