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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飞升献祭(第2/8页)

不会,没有耽误一个案子。我不信他是凶手。”许君竹说了自己的看法。

“他是什么瘤子?”贺平安问。

“具体名字没记住,反正很难治就对了。”许君竹说。

“颅底室管膜瘤。”文哲补充说,“六年前复发,二次手术。”

贺平安面有不忍,“低级别胶质瘤,恶性程度不算高,但位置太凶险,再加上复发,不太好。”

”天妒英才啊,你知道他以前有多帅吗?要不是这个病,我早把他介绍给你了。”许君竹冲贺平安挑挑眉。

“你就应该介绍给我,曾经拥有也行啊!”贺平安笑着说。

“我还在这坐着呢!”布复虑敲敲桌子,“就算刘小刚和谭卫民真是亲兄弟,仅凭这点基因上的牵连,真值得他放弃一切去杀人?他连谭达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吧。”

“你和我判断一样。”文哲放下杯子说,“袭警、杀人,足够断送他现在的一切。他的行凶动机必须非常充足。”

dna亲缘鉴定报告出具前两小时,刘小刚像往常一样,于九点整推开支队办公室的门,晨光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熟悉的明暗交界线,他已经在这条线上走了几千个来回,从未踏错过一步。

他给自己手冲了一杯咖啡,热水注进滤纸的声音和过去每一个早晨都一样,平稳、单调、令人安心,他左手捏着杯把,忽然松了,那点六年前颅底手术后留下的轻微无力,在这一瞬间被某种内在的断裂彻底撕开,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从内部崩断,他伸手去扶桌沿,可枕部一阵炸裂般的剧痛已经先一步截断了所有意识,陶瓷杯砸在地上,褐色的液体缓慢漫开,像一朵焦糖色的花。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他看见母亲正低头给他写一张生日贺卡,父亲、兄长、谭伟伯和他自己围坐在一张圆桌上,他头上还戴着那顶生日帽,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平等地、毫无保留地落在每一个人脸上。那是一个他从未真正抵达过的早晨,一个迟到了三十四年的全家福。

刘小刚昏迷进入第四日,许君竹、布复虑、文哲三人轮值守在神经外科重症监护室外。dna亲缘鉴定报告已于前日送达——刘小刚与谭卫民符合全同胞关系,亲权概率大于99.99%。

技术科同步勘验刘小刚电子信标数据,发现案发时段基站定位记录存在人为抹除痕迹。两项证据相互印证,已达刑事拘留标准,提请批准逮捕的材料就锁在布复虑办公室的抽屉里无人提及。

第四日深夜,轮到许君竹,贺收陪着她靠在走廊特批地行军床上,她不在刘小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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