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割都带出一丝麻纤维的断裂声,像缓慢撕布。
割断左手麻绳时,她已经全身湿透,是血和冷汗的混合,体温正在流失。她来不及感受寒冷,伸手去割头上的鱼线,这东西缠了不知多少圈,她捏着刀片,从耳后最松的一圈切入,鱼线韧性极高,每割断一圈,线头弹开的瞬间都会带出一阵锐痛,处理完最大的“麻烦”后速度割断踝部绳结。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来到王天明身边,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向他颈动脉窦位置指尖感受到了微弱的搏动,节律不齐,但确实在跳动,万幸,她活着,他也还活着。
轻轻掀开王天明衣服下摆——一道伤口,深度不明,但出血已经停止,必须杜绝再次出血的风险,否则搬动的时候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
许君竹握住刀片,从裤腿外侧接缝处切入,割下两条布带,又割下更大一块布料,折叠成一小片布垫作为敷料垫,她把刀片包进一块小碎布中,收进裤兜——这东西还能用。
她将敷料垫塞进王天明的腹部伤口里,用一条布带从腰部绕过,在伤处上方打活结固定,第二条布带加固,形成交叉压迫。
做完这些,她才发现自己手腕上的信标腕带不见了,手机也不见了,她和外界彻底失联。
必须出去!许君竹站起身,走向木门,门是旧式的三合板门,她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右肩下沉,重心后移,然后猛地向前冲撞。一次不行,她退得更远,调整角度,用右肩外侧作为撞击面,最大化动量传递,第二下、第三下。
终于合页螺丝开始松动,木屑从门框上方掉落。第四下,门框上沿裂开一道缝,第五下,她用脚蹬地,全身重量压上去!
咔嚓!合页从门框上撕裂,门板终于倒下了,光线涌进来——不是阳光,是灰蒙蒙的天光,许君竹眯起眼,适应亮度,转身回到王天明身边,背起了他。
许君竹一米七,七十公斤,背起身高一米八的王天明,稍吃力,但不困难,她在心里感谢老天爷让她是个充满力量的小胖子。
这是一所住宅的后屋,屋后是一个小型泊船点,只停着一艘渔船——谭渔017,谭家的船。
这不是随机选择的囚禁点,这是谭姓宗族势力范围内的某个据点,整个谭公村都是潜在威胁,每一扇灰墙后面的眼睛都可能是监视,她不能走沙滩,沙滩会留下清晰的足迹,这些痕迹会暴露她的路线。石板路虽然滑,但连接着村子主干道,一旦遇到村民,她至少可以呼救,如果遇到凶手?
“跟他拼了!”许君竹后槽牙咬碎,“老爸,您在天之灵,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