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老太太白日里红脸白脸轮番唱,只为把她送走,定也是觉得她勾引谢暇。
那就只能去尺雪院找谢暇了。
毕竟,她与谢暇还有约定。
尺雪院院门紧闭,门房的小厮婆子都睡下了。
云蹊听到身后逼近的脚步声,手心沁汗,顾不了那么多,拍门喊道:“劳烦给我开开门,我有急事要见大爷,事关大爷病情!”
已三更天了,门房一片漆黑,无人回应。
刘妈妈带着人赶到,见尺雪院无人开门,松了一口气,一把揪住云蹊:“继续跑啊,你这贱妇,竟还敢跑来尺雪院。”
—
从静雅堂去映月院的路上,明亮如昼,一群丫鬟提着灯笼,簇拥着老太太和白氏。
白氏脸上又是焦急又是欣喜,搀着老太太,“母亲快些,这回宋氏可算是遭殃了!”
“到底怎么了?”迈入映月院,老太太才不疾不徐发问。
白氏大半夜风风火火来找她,只说映月院出了大事,想必是得手了,自己少不了得赶来主持后事,明日一早便说是宋氏思念亡夫,自寻短见。
“宋氏在院子里与男人私通,被当场抓了现行。”白氏绘声绘色,眉毛一扬。
她心想,谢暇做大伯的恐怕就心思不正,百般维护那个小贱人,而你老太太又担心跟孙儿闹僵,不愿强硬出手,我就让她失贞于众目睽睽之下,我看你们还有什么理由护着她!
老太太面色微僵,甩开她的手。
愣了良晌后,看白氏的眼神恨铁不成钢:“事关女眷名声,不得胡言,可是有什么误会?”
自己是暗示她可以动宋氏不假,若是一不做二不休最好,可她却想出这样的昏招来,用了这招,她以为能轻易收场?
“母亲别不信。”白氏兴冲冲招呼下人,“去把门打开,把那对奸夫淫.妇提出来。”
三个婆子进了屋,两三下就把云蹊拉了出来,押着她跪下。
云蹊鬓发散乱,衣摆脏污,红肿未消的脸上又被指甲划出一道口子,未过多挣扎,跪在院中央,一言不发。
白氏心中无比快活,这下总算能解决这个祸害精。
“不要脸的贱妇,你可有话要说?”
老太太默不作声,眼珠转了转。
“太太要我说什么?”云蹊抬起头,眸子清冷含恨,那道伤痕反倒为脸庞添上一丝冷艳。
“你还有脸问?”白氏这才环顾四周,扯了扯眉头,问下人,“奸夫呢,一并带出来,也好当面对峙!”
方才进屋搜人的婆子面露难色,附在白氏耳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