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考虑,前提是,你有几分本事?够不够格与我做交易?”
他抛下的一句话,云蹊看作救命稻草,牢牢抓住。
谢暇此人心气高傲,不会把几个丫鬟与她一个可有可无之人放在眼里,也就是说,只要她有把握能让他痊愈,她挂念之人的安危、她梦寐以求的出府,都能如愿。
云蹊眼底流露出坚毅:“我能否先给您把脉?”
她得先确定,他中的是什么毒。
谢暇颔首,微撩袖摆,露出一截漂亮的腕骨。
云蹊走上前,没功夫想那么多,几只指尖落在他的脉搏上。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干净修长,手腕骨肉匀称,清晰精致,就如一块莹白的玉。
她想起谢暇行过军,打过仗,怪不得手背青色脉络之下藏着一股力量感。
与寻常人一样,他的肌肤温热,脉搏隐隐跳动,不同的,是略微凌乱的脉息。
她初次离他这么近,甚至能听到他起伏有致的沉稳呼吸,随即察觉一股浓烈的视线落在她左侧脸上。
谢暇的脉腕触上一片细腻的微凉,见她的手指在不断重复游移、落下的动作,看样子倒是灵活熟稔。
窗边晨光下,那张脸瓷白姣美,光洁细腻,依稀可见细小的绒毛,只是眼底多了层淡淡的鸦青。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不然也进不了谢家的门。
二弟心性纯良,素爱风雅,难怪会对这等女子动了情,可惜他却永远不知此女的真面目。
“昨夜没睡好?”谢暇蓦然发话。
云蹊耳畔一热,缩了缩肩,硬生生咽下一口气。
他明知故问!昨晚别提睡觉了,她心烦意乱,坐立难安,都不知一夜是怎么熬过去的。
“多谢大爷关怀,最近心火旺,难以入眠。”她暗暗咬牙。
谢暇佯装没听出来她怪异的语气,平淡道:“不如我赏你些清凉祛火的药材,保重身子,才能替我治病不是?”
云蹊差点就信了他是这么个温和宽厚的好人,皮笑肉不笑:“多谢大爷。”
谢暇微微“嗯”了一声,便再不说话了。
云蹊感受到他的脉搏跳动轻缓,异于常人,这便是那毒所致了。
幸亏老天待她还剩仅有的良心,这种毒她还真在医书上见过,虽是十岁那年看过的一本医书了,可她记忆犹新。
“大爷可否再把伤口给我看看。”
谢暇浓眉微展,看了眼她,又将袖摆往上撩了几寸。小臂的位置,是一道几近痊愈的箭伤,原本的血窟窿周围已凝结了新的血肉。
云蹊凑近一看,伤口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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