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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演戏(第2/6页)

可见过云蹊后,他可以笃定,这个女人生得一副勾人样貌,狡黠圆滑,嘴里没一句真话。

从前定是看上国公府的权势,才勾引二弟,如今又不愿守寡,怕是卷了不少钱财想一走了之。

“不敢,不敢。”云蹊急忙摇头。

“你与宋平那些人是什么关系?”

云蹊赌谢暇这人公私分明,这时候得先证明她与宋平无关,才有可能脱身。

也不再隐瞒,如实答:“我是在船上被那宋平撞了一下,此人着实可恶,把那信件栽赃给我。”

到了这里,常夏便听不明白了,他猜测是二奶奶碰上了歹徒,还好遇到大爷,才逢凶化吉。

“白日在岸口为何不说是被栽赃的?”谢暇高大的身影将她缩成一团的身形覆盖。

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不大相信。

那双圆眼闪着泪花,水光潋滟,脸上淌着几滴新鲜泪痕,颇像是扮弱装乖。

云蹊不假思索:“白日没认出您,又怕宋平反将我拖下水,给我定个同党的罪名,若是那时就认出是大爷您,您又是这样明察秋毫的好官,我定然就坦白了,又何须编那样的谎言铤而走险。”

谢暇望着她湿亮的眸,哭得微红,却透着明亮的精光,那颗颗白齿,上下一碰,便是好一串妙语连珠。

“我一时糊涂,真的知道错了,求大爷饶我这一回,外头这般凶险,往后我一定呆在府上,安分守己。”

云蹊觉得自己这番说辞,谢暇定会觉得她爱慕虚荣,既要又要,犯了这样大的错还想回国公府,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真是痴心妄想。

以他的性子,查清她与宋平无关后,势必不会再让她进谢家的门。

果不其然,谢暇唇角微弯,冷哼一声,“这些仅是你的一面之词,且不说你勾结宋平,有同党之嫌。单是你忤逆家规,私自出府,差点让整个谢家因你蒙羞,足以让你在这大狱里好好反省。”

谢暇说罢,带着长青与常夏走了,为防止她乱说话,狱卒都换上了自己的人。

人走后,云蹊狠狠抹掉眼泪,正了正神色。

雨点子从狭小的天窗拍打进来,把牢房里唯一一只干草垛浇湿了,她屈膝坐在墙角,饥寒侵蚀着身体,不敢放松警惕。

谢暇的意思,她琢磨不透,以至于她心里有些没底。

等抓到那个宋平,查清了她与此案无关,到底会怎么处置她?

这样一直坐到半夜,淡淡银晖从天窗洒进,她望着清幽孤寂的月影,孤独、迷茫与恐惧缠身,思绪也渐渐飘远。

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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