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大喊:“不是我的,大人明察呀,真的不是我的!”
她表现的焦急又无辜,一个劲矢口否认,绝口不提被人诬陷,可处处都表现得像被人诬陷的普通百姓。
谢暇这种人,能坐上二品大员,必定多疑,这时候真正的逃犯若站出来咬她,与将自己暴露无异。
相反,谢暇也不会凭借一纸信物,便定罪于她,为今之计,只有这样拖延时间了。
“既不是你的,为何会在你身上?”谢暇打量她。
“大人,草民真的不知道,草民是去清州探亲的,绝没做过坏事啊。”
“大胆!”一名官兵呵斥她,“巡抚大人面前,还不从实招来?”
云蹊吓得六神无主,声音都在发抖,一把扯过谢暇的袍角就要下跪:“真的不是我的,草民心眼大,上船前去的地方多,不知道是何人塞在我身上,大人明察,草民给您磕头了。”
跪就跪,来了古代又不是没跪过。
谢暇招手示意属下拉她起来,云蹊低下了头,杂乱的呼吸萦绕在谢暇耳边。
谢暇拿着她的路引,翻开望了两眼,“苏云?”
“是草民。”云蹊忙点头。
“是读书人?”
云蹊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样问,是看她路引上的名姓写得标准。
“草民是酒楼打杂的,清州亲人病故,回乡探亲。家中贫寒,没读过书,也不识字,这字是官府的人替我写的,章也是他们盖的。”
她曾四处打听过,京城不乏有走□□的人帮忙办路引,他们打通了门路,合法合理,叫人查不出来。
若是路引急用,只需告诉他们名姓与出关日期,他们会直接让官府写字盖章,若是不急用,便先把章盖好,其余的信息随时自己填,或是他人代填,只要有章便是一份朝廷认可的路引。
这份路引,就是她昨夜临时填写的。
谢暇微微颔首,把路引还给她,笑了笑:“往后靠,与你无关了。不用害怕,一纸寻常信件而已,本官奉命缉凶,自然要查得严些。”
贼子狡诈,不会将一纸罪证藏在身上。
这个叫苏云的,胆小不像是演出来的,极有可能是被栽赃的寻常百姓。
云蹊听了这话,拍了拍胸口,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变扭朝他一拜:“那就好,那就好,多谢大人明察。”
心中却冷笑,此人果然多疑,还在试探她识不识字。
她站回人群中,垂眼静默。
只要她继续稳住,打消他的疑心就好。
排查完一大批人,终于查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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