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回来,后面只能吃糠面野菜了,那滋味别提了。
过惯了好日子,没谁会想吃苦的。
寇良山搓着手,嬉皮笑脸地走了过来:“小禾苗,阿爷在这呢,我可是你亲阿爷,通融一下。”
夜色下,他五官细致,高鼻梁,红嘴唇,天天在山里待着皮肤也白皙细腻,此刻搓着手,勾着唇,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痞里痞气的,一看一个小白脸模样。
实际上是个快50岁的老白脸了。
“捡的,别给我嬉皮笑脸,叫寨主。”郁禾冷漠无情,冷笑,“寇组长迟到,扣十斤米面。”
寇良山还想再挽救一下,拉着声音讨好:“寨主——”
他三十多岁的时候做出这副姿态,郁禾还能被他忽悠一下,现在快五十岁的人了,她只觉得伤眼。
郁禾挪过脑袋,拍打桌子:“两刻钟,集个合花了整整一刻钟,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这要是有敌人打了过来,那还打什么呀,直接认输得了……”
作为寨主,郁禾‘年轻’时候非常有忧虑意识地给大家做过逃生演习,集合五分钟,分散一刻钟,全寨下山集合三个时辰。
不过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这几年寨子建设越来越好,大家小日子越过越好,她这两年也经常下山被其他事情困着,有两年没演习了。
现在全都白做了。
底下的人,以寇良山为首,有一个算一个,脸上写满了不以为然,一群中老年人抠耳朵的抠耳朵、嗑瓜子的嗑瓜子,不知道,还以为看戏班子表演呢。
郁禾脸色难看,半晌,冷笑一声:“谁再给我说一句话,就扣一斤粮,超过十句话的,再开一亩地。”
这话瞬间拿捏了在场所有人的命脉,现场立马鸦雀无声。
他们年纪大了,已经吃不了糟糠,也干不了活了呀。
郁禾满意两分,为了让场合再重视一点,她从兜里掏出一块黑铁牌子。牌子方方正正,非常粗劣,也就上面一笔划过的龙字飞舞,让其看起来不那么像破铜烂铁。
在场所有人脸色微变,很快又收敛下去,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的寇良山,见他吊儿郎当无骨头一般靠在树上,又纷纷收回眼。
太伤眼了。
夜色深,四周昏暗,郁禾没注意到那些细微的眼神,她得意地仰着下巴,又晃了晃手里的令牌,才收到兜里面去。
这是他们青龙寨寨主的牌子咧。
看似平平无奇,其实内里还藏着寇良山这么些年的所有家底,重达半斤的金子,万一哪天走投无路,可以砸了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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