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凭什么你不沮丧绝望?凭什么你要朝上伸手?
白天和他有过龃龉的人联合着三五人爬起来,用被子把谢昭罩住,然后落下拳脚。
谢昭蜷缩成团,怀里抱着书,闻着那被子上的酸臭味,无念无想。
寡不敌众,反抗徒劳,待人撒完气他还要看书,正这么想着,就有人把手伸进来,抢走他怀里的书。
“什么东西……都落到这步田地还装什么读书人。”
刺啦一声。
书被撕了。
谢昭忽然掀被而起,跳到其中一人身上,狠狠咬住那人的耳朵。
有人扯他的头发,肘击他的背,他依旧不松口,直到那人的耳朵被他吐到地上。
玉盘银辉,仿佛给地上那沾着血的耳朵镀上一层圣洁的光。
一群人围着它,目瞪口呆,说不出话。
唯有那耳朵的主人,捂着耳朵曾经存在过的位置,杀猪般嚎叫着,鲜血从他指缝中汩汩流出。
谢昭披头散发,一脚踩在那耳朵上,他抿了抿舌头上的脏污,吐了口吐沫,然后伸出手:“给我,书。”
月光照在他眼睛上,那双眼睛泛着幽幽蓝光,让人望而生畏。
他拿回书,继续看。
这样的伤口,这样湿热的天气,少了个耳朵的人很快就死了。
在那之后就没人影响谢昭看书了。
偶有新来的依旧看不惯他的清高模样想要上前招惹,也有人会劝着说,别惹那个疯子,少给自己找不痛快。
那时谢昭并不知道自己还会有机会回到京城。
他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沦为尘土,不甘心一辈子裸着身子拉纤。
-
玉念睡得早,故而醒得早。
睁开眼后她就闲不住了,戳了戳谢昭的鼻子,又去扣他肩膀上的疤。
谢昭由着她胡闹,只要不拿刀把他脖子抹了,玉念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其实也不是不许她抹自己脖子……
只是玉念见了血要怕的。
谢昭一睁眼,怀里小人儿就乖了,两手聚在胸前,眼巴巴看着他。
“叔叔,饿。”
于是,更衣,洗漱,开饭。
玉念的事,只要是谢昭在旁,他必定亲力亲为。
捉住晃个不停的小脚丫,套上软鞋,谢昭顺势在她脚踝上揉了揉,眼见着留下淡淡红痕,他才心满意足的抱着人出去吃早饭了。
甜粥清粥,肉包蒸饺。
玉念每天想吃的东西都不一样,索性都准备了。
她一口一口啃着小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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