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许令媛身边坐下,看见榻上的东西面上一热,赶紧拾起放在桌子上,然后讪讪开口:“表嫂,你要吃些点心吗,我这里有我从锦霄楼带来的樱桃蜜肉脯。”
许令媛摇头:“我不吃了,刚才没顾得上吃饭,这会儿晚膳也快到了,你吃些。”
她说完,扶桑就带着两个丫鬟上来了。
两个丫鬟把晚膳摆到榻上的矮桌上,扶桑呈给许令媛一个锦布盖着的托盘。
许令媛打开了给赵荔葭看,“这是上好的妆花纱,做春衫正好。”
赵荔葭知道表嫂这是因为琥珀弄坏了她的衣裙而补偿,她不收下表嫂肯定不肯罢休,就坦然地接下了,“多谢表嫂,这妆花纱可真好看,做上衫配绿罗裙正好看。”
妆花纱薄如蝉翼,在烛光下就呈现出金翠交辉的色彩变化,在阳光下肯定更好看。
许令媛眉宇舒展,“你喜欢就好,我平日里也不怎么用得到这些。”
赵荔葭和许令媛相差五岁,许令媛也正值青春年华,可是她平日里爱穿淡雅的衣裳,这妆花纱是宫里贤妃娘娘赏给她的,在她这儿倒是闲置浪费了。
赵荔葭拿起筷子,突然想到什么就道:“表嫂,你也没吃上饭吧,那就在我这里用吧,我看这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许令媛还想说不了,可赵荔葭已经让人去拿了碗筷,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手上已经多了一个薄胎白瓷的碗和一双乌木镶银的筷。
许令媛走后,寒光和铁衣趁着赵荔葭沐浴的时候好好查看了一番她的脖子还有手腕,见没伤着才真正放下心来。
赵荔葭坐在浴桶里,手里把玩着一支钗子,“我就说远离三表哥是对的吧,在门口你俩还笑我呢。”
她想起三表哥的奇怪的注视就觉得双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拨着步摇的碎金点缀感叹:“我的感觉可真准啊。”
寒光和铁衣听了有些不忿,这三郎君怎么好像有些不喜她们小姐。
寒光真是不解:“在凉州,府里下到马夫打扫婆子上到将军管家没一个不喜欢小姐的,怎么这三郎君处处和小姐犯冲的样子?”
铁衣也道:“对对,还记得送菜的瞎眼婆婆吗,她没见过小姐都喜欢小姐。将军说过,小姐出生的时候将军的赤红马都喜极而泣了呢。”
赵荔葭听到这里悄悄钻进水里,什么赤红马喜极而泣,那都是她爹骗人的,她小时候还傻傻地信了,后来她才知道赤红马只是犯了眼疾泪水不止而已。
他爹那时候听丽水府的都尉喜得千金逢人就说他女儿出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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