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心想又是一个被三郎皮相迷惑的人。
不过她不像其他人般猜测荔枝和三郎会有点什么,相反,她心里隐秘地期望着荔枝和儿子真有点什么,可是她也清楚,等荔枝发现三郎的真面目,这事也就吹了。
她心里轻吁一声,朝着赵荔葭再唤,“荔枝,你过来。”
接着她又对那边和华宝一起逗琥珀的儿子道一声,“三郎快来见过你表妹。”
此时除了蔺则宴华宝和赵荔葭,其他人都已经落座,絮絮说着话,这会儿见二夫人将两人招呼在一起,也都停了下来。
蔺则宴挺直身子走过来,在二夫人的眼神示意下躬身行叉手礼,“见过表妹。”
赵荔葭长睫轻闪着,脸上也悄悄晕染出一点粉红,她双手交叠胸前屈膝还礼:“荔葭见过三表哥。”
蔺则宴一袭靛蓝色圆领袍,腰束玄色革带,身姿如松,赵荔葭着春绿襦裙,外罩绯色半臂,裙裾曳地如春水初生。
两人一揖一拜,仿佛天造地设。
这画面煞是好看,如果蔺则宴没有非常无礼地紧盯着赵荔葭的话。
赵荔葭慢慢抬眼见到眼前人的神态时,眼里盛着的柔软羞涩顿时烟消云散。
这是什么眼神?
仿佛她是大理寺通缉抓拿的罪犯,他的眼睛近乎是攫住她一动不动,探寻、警戒、迷茫,好几种神色在他眼里相继出现,倒叫赵荔葭屈膝站着也不敢动。
两人僵持着,一时俱寂,满室寂然。
二夫人和二老爷对视一番,又看其余的人,他们也是一脸疑惑,周围伺候的十几个丫鬟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出声。
这时华宝艰难地抱着差不多和她一样大的猞狸拖步走过来站在两人中间,仰着头想抽出一只手拉拉三叔的衣摆,她手里的琥珀一个上跃,咻地一下,尾巴擦过蔺则宴的脸,跳到赵荔葭的肩膀上。
它急促地踩着赵荔葭的肩膀嗅来嗅去,赵荔葭早就吓得不敢动弹,只有眼珠左看右看。
二夫人惊醒过来,“快快,把这猞狸拿下来,别伤了荔枝!”
她一发话,次间就像重新活了过来,饭桌上的几个人也站了起来,十几个丫鬟忙成一团,可她们都不敢上前去抓琥珀,怕她们动手刺激了猞狸,它反过来去抓表小姐。
二夫人一看急得不行,重重一拍还紧紧盯着赵荔葭的蔺则宴肩膀一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你好大儿拿走,伤了荔枝,我明日就把这畜生扔了。”
二夫人也是一时着急,平日里她再讨厌这猞狸,也是不敢对圣上亲赐的东西如此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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