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赵荔葭滚到被子里,露出圆圆亮亮的眼睛,“送人和办事不耽误嘛。”
寒光放下帐幔,“也是,正所谓一寸光阴一寸金。”
等小姐觅得好郎君,她们也没有这些自由了,还不如把握这最后的逍遥时光好好快活。
“既如此,那我就把东西都收拾出来,小姐…”寒光觉得有些安静,掀开帘子一看,讶异之后露出笑容,刚还说话呢,小姐已经睡着了。
她想入睡之快这世上还没人比得上她家小姐的吧。
第二日,赵荔葭送钱伯送到灞桥,初春那里杨柳依依,她也从了长安人的习俗,折了一枝杨柳送别钱伯。
钱伯把那枝杨柳别再腰间,赵荔葭心里戚戚,不管怎么样,离别总是难过的。
钱伯笑着说了些俏皮话逗她开心,赵荔葭心情好了些。
走了几步,钱伯折返回来对赵荔葭道:“小姐,将军是希望您幸福,所以您喜欢是最重要的,或是没有喜欢的也没有关系。”
赵荔葭眼睛湿润,钱伯这是怕她为了她爹开心,稀里糊涂随便选了个夫婿吧。
“钱伯放心,要是没我喜欢的,我就回凉州。”
钱伯点点头,“小姐您写封信,老奴就来接您。”
钱伯走了,赵荔葭没什么心情,寒光和铁衣就提议去西市逛逛。
赵荔葭脸上由阴转晴,“既然都出来了,那就去看看吧。”
*
未时正,蔺则宴从大理寺存放案卷的架阁库出来,一出门就碰上嬉皮笑脸的路清宥。
蔺则宴绕过他往前走,路清宥跟上来,“蔺少卿,天作好时光,可不要白白浪费。”
蔺则宴停下看了看天,“现在天光大亮,喝酒不好吧。”
路清宥笑着道:“曹六郎这案子了结,我们去放松放松又有何妨,小酌一杯小酌一杯。”
蔺则宴拗不过路清宥,一路到了锦霄酒楼。
他们一进门,引鸿郎就笑着上前招呼,“蔺少卿,路少卿。”
在大理寺有两位少卿,蔺则宴是左少卿,路清宥是右少卿,两人都是刚上任不到一年。
引鸿郎转过身对着蔺则宴道:“蔺少卿,三楼隔间还空着,二楼也有位置,您看您坐哪里?”
蔺则宴不加犹豫道:“三楼吧。”
引鸿郎引着两人到了三楼隔间,他退下后立即有侍席青衣上前安排酒具。
路清宥起身从窗户那面看去,外面是一条杨柳道,安静清幽,他又踱步到门口往下看,酒楼正中间有人弹琴。
他笑了笑回到窗边的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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