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舍得,又要赌马又要出尔反尔。”
蔺随玉有些好奇,“既如此这书怎么来的?”
蔺则宴端正身子,“我说了,二哥你可别训我。”
“你说。”
蔺则宴道:“今早我去找他拿书,他不拿,刚好遇见靖远侯,我就提了一句,侯爷立马请我去家里拿书。”
“……"蔺随玉看了一会儿弟弟,叹气道:“你这也真是,朝中得罪的人不少了,收敛些你那不通人情的性子吧。”
蔺则宴虽然敬爱他两个兄长,可自己有一套做事的标准,旁人难以轻易撼动,此刻他听着二哥这话不置可否。
“这书对你有用就行。”
蔺随玉拿起书晃了晃,“谢谢三弟。”
这时候观澜和听雨拿着两个托盘进来了,蔺随玉眼里黯淡下去,蔺则宴看到红色的衣角,心里也不痛快。
“二哥,没人能逼你做不愿意的事情,要是可以,那些人随时可以下大狱。”
蔺随玉有些累了,“她既然千方百计要嫁进来,就让她嫁进来吧,是她自己选的这条路,想必也想好代价是什么了。”
蔺随玉又想起那日,他出事后唯一一次出外散心,一个女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扑向他,他狼狈地摔在地上...想到这些他苦笑起来,老天爷可能是觉得他还不够惨吧。
蔺则宴不喜欢二哥说的这话,那些人鬼迷心窍陷害他,现在承受的代价就成了嫁给他这事?
他还想说什么,可又不想给他二哥一种他现在连自己的主也做不了的感觉,就适时地闭了嘴。
蔺随玉的小厮观澜在旁看着心里难受:“那就不试了,郎君也没必要亲自迎亲,想当初她干出这事的时候就得知道是这后果。”
听雨也跟腔:“她家使这等下作手段逼您就范,郎君何苦还给她体面?”
蔺随玉摇头:“她不仁不代表我就要不义,今日若因他人失德,我便丢了礼数那与她何异?”
出了蕴玉堂,蔺则宴捏了捏眉尾,青书上前道:“郎君,您没事吧?”
蔺则宴:“头疼。”
这些日子郎君总是睡不好,现在又头疼,这可真令人担忧,青书建议:“要不我去岑大夫那里要些安神香?”
蔺则宴:“不用,你去让青石带琥珀到竹园那边,它好久没在那边玩了。”
琥珀从青石手里冲出来的时候,蔺则宴摊开双手露出了笑,琥珀矫捷地跳上他的肩膀,随之它脖子上的金铃叮当响。
赵荔葭和寒光铁衣从西正院出来,路上正小声聊着二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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