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彼一时也,见风使舵最靠谱了,就是...
他看了眼上头的郎君和表小姐,深感未来之热闹,要是郎君脑子好了,知道自己对表小姐这个心爱样,不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迁怒他们这些下人...
毕竟前些日子,郎君和表小姐针锋相对,郎君还把人家表小姐当嫌犯妖魔看呢。
咳——
真是造化弄人。
赵荔葭震惊于青书的变脸之快,不过看着蔺则宴那张认真的脸,她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咳——
她和蔺则宴,再怎么样,也不该是这种走向啊!
老天爷啊,你不能开这种玩笑啊。
明明昨日,蔺则宴还一副恨不得把她赶出侯府的样子!
赵荔葭闭上眼,不想再看这张让她心乱如麻的脸。
一个月前,赵荔葭还觉得“蔺则宴用宠溺眼神看她”这种事,大概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不可能。
——一个多月前——
赵荔葭推开支摘窗,一股饱含花气的晨风带着些许凉意扑面而入。
她托着下巴靠在窗台上看着酒楼后面的一处小花园。
清晨骤雨初歇,日头从云隙漏下几束金光,荷池里荷叶上的水珠滚来滚去,压得翠盖一俯一仰,啪嗒坠入池塘。
“小姐,您看戴哪个好?”寒光一手拿着一个金花宝石钗子一手拿着一对双蝶鎏金钗纠结。
赵荔葭头上梳着双鬟望仙鬓,身上着鹅黄宽袖纱衫,齐胸系一条樱粉印花裙,披帛是极薄的春绿纱,松松地搭在臂弯。
她没有犹豫地指了指寒光的右手:“这个吧。”
铁衣笑着对寒光抬抬下巴,“我就知道小姐会选这个,将军买的嘛,小姐当然喜欢啦。”
寒光挠了挠头,“小姐,这个金花钗也好看,要不都戴了?我看长安的女郎小姐都满头钿钗呢。”
赵荔葭歪着头一脸为难。
铁衣拿过寒光手里的金花钗放到首饰盒子里,又从中拿起一对金镶玉蝶翅步摇,
“我听说这长安的妇人小姐戴首饰还有品级讲究呢,不似我们凉州,还是按规矩的来比较好。”
赵荔葭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爹爹送的钗子步摇就很好看,就戴这个吧。”
她发话,寒光和铁衣就在菱花镜前给她簪钗,“小姐您看,怎么样?”
赵荔葭抬头往镜里看去,鬟心各簪一支双蝶鎏金钗并一对金镶玉蝶翅步摇,好看又不会太过分。
“嗯,很好看。”
菱花镜里是一张饱满莹润的小脸,晕着柔光的圆润,肌肤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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