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倒是薅了不少辣廖。
她喜欢吃辣,这里没有辣椒,只能先用辣廖代替着。
下山的路上又在背阴的岩壁上,找到一丛翠绿盎然硕果累累的石仙桃。
陈灵犀眼睛都亮了,这可是好东西。
她踩着石头,攀着纵横的灌木枝,用砍刀一点点把石仙桃粗壮的匍匐根茎挖出来。
这东西好种,果期又长,能从夏天持续到第二年春天,挖回去种起来,多少算个菜。
而且石仙桃药用价值高,可内服,也可外用,全身都是宝。
她没有全都挖了,留了一小半,让它继续在深山里繁衍。
把根系的土,用树叶子包好,稳稳放到筐里,这才小心翼翼下了山,到山脚时,太阳已经隐下山头,只剩最后一点儿余晖。
村子里各家各户炊烟袅袅,还有饭香和孩童的嬉闹声时不时传来,只有傅家没有任何动静。
也是,病的病,小的小,家里又没粮,又怎么高兴得起来?
一想到等会儿有好鲜掉眉毛的菌子和甜滋滋的栗子吃,陈灵犀一扫疲惫,兴冲冲回家。
正在掐小葱准备拌个豆腐的柳婶子,瞧见背着个半人高的大箩筐,满头大汗,浑身沾满土的陈灵犀,着实愣了下。
下午下地碰到牛春花,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她的菜园,还说陈灵犀夸种菜手艺好,承诺傅二郎中了状元,会给她题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她会种菜。
她当时就觉得,牛春花得失心疯了。
陈灵犀的话她也信?
她一说让她防着点,牛春花立刻就叉腰瞪眼,说她嫉妒她,嫉妒她以后有状元郎题字。
地里活一大堆,她懒得跟她掰扯,直接走了。
就陈灵犀那个德行,太阳打西边出来,她嘴里也难有句实话。
但这会儿,柳婶子看着她背后沉甸甸的箩筐,又看了看明显是上山寻山货才下山的陈灵犀。
脸上满是惊疑——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
对上柳婶子打量的视线,陈灵犀大大方方跟她打招呼:“婶子摘葱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柳婶子迟疑了下,还是点头应道:“嗯。”
态度甚是冷淡。
陈灵犀也不介意,让别人对自己改观,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她笑着从背后的筐里倒了一捧毛栗子:“我在山上摘的,给婶子几个甜甜嘴,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婶子别嫌弃。”
柳婶子当即拒绝:“不用,你带回去吧。”
陈灵犀直接往门口的凳子上一放:“拿着吃吧,谢谢婶子早上换麦面给我,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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