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至于吃的,我再想别的办法。”
正要拿包袱递给她的傅沅廷,闻言深深看她一眼。
陈灵犀以为他不信任自己,便指了指外头绵延的群山:“山林苍翠,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我吃了饭就上山去找吃的。”
傅沅廷淡淡收回视线,什么也没说,沉默着把包袱递给她。
就算他不吃,弟弟妹妹也要吃。
本就想着要补救原身留下的坏印象,陈灵犀没有接包袱,只是当着傅沅廷的面打开,只拿一丁点,买够今早的口粮就成,不需要连包袱都拿走。
但包袱一打开,陈灵犀就傻眼了。
原身特意收拾的,还贴身藏着,睡觉都不松懈,结果,就这?
这一堆破烂,值二两银子吗?
除了那个瞧着并不怎么值钱的玉佩,剩下的都是什么啊?
为什么连箭头都要藏?
她在破烂里面扒拉出一只箭头,无语地眼角直抽。
幸好幸好,还有一小把铜子,虽然不多,只有二三十个,但买一顿饭的口粮应当是够了。
只是给傅沅廷看病就难了。
任何时代,看病都很花钱,尤其书里面,傅沅廷的病花光了傅沅英的卖身钱不说,还欠了不少外债。
原本以为只用愁吃饭和傅沅廷读书的费用,突然又来了一笔巨大开支,陈灵犀瞬间就有了压力,她得赶紧搞钱。
这般想着,她飞快数了十个铜子,转身就往外走:“这些就够了,剩下的你还收着。”
往外走的时候,陈灵犀心里直犯嘀咕,就这些不怎么值钱的东西被卷走,能让傅沅廷急的气血攻心,病情急剧恶化,傅家的天直接塌了?
她瞧着傅沅廷并不像重财帛的人,虽然病着,但也没那么脆弱。
想到什么,她突然转头看向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傅沅廷:“那块玉佩,是傅家的传家玉佩吗?”
傅沅廷周身的气压陡然低下来,沉声道:“是父亲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
陈灵犀了然,书里面,原身卷走的这些,钱财什么的傅沅廷并不放在心上,但玉佩是父母的遗物,他一时着急,才急血攻心,导致病情恶化,并引发后续一系列悲剧。
这么一想,陈灵犀看那块玉佩,像看待圣旨一般,很认真地跟他说:“如此重要之物,你一定要收好。”
“我去跟村里人买口粮。”
说着她转身就往外走。
“大嫂。”
傅沅廷清越带着沙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陈灵犀转头看着他,目露询问。
傅沅廷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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