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娘纤腰一扭,怒目圆睁,活像一只要吃人的夜叉:“刚刚谁在背后掐老娘的屁股?”
“肯定是剑北道那厮的咸猪手。”
“放屁,老子才没摸她!殷培,是不是你栽赃老子?”
“你跟谁自称老子呢?”
众魔当场翻脸,你指我骂,乱作一团。
不知谁先动手,竟就这么“咣咣当当”打了起来。
姜小幽稳坐桌边,面色不变,该吃菜吃菜,该喝汤喝汤,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反正无论他们怎么闹腾,也绝不敢让一粒沙尘近她的身。
柳媚娘提刀追着剑北道砍:“有种别躲!老娘剁你爪子!”
剑北道肢体灵活,以司无歧为盾,左闪右避,还不忘回骂:“放你娘的狗屁!站在你身后的分明是阿单阿双,还有向老三和万大厨,你凭什么诬赖我?”
“姐姐,不是我们姐妹两干的。”连体双胞胎怯怯地摆手。
至于向老三和万古愁?他们一个素来寡言少语,老实本分;另一个则是出了名的中立派,从不掺和是非。
柳媚娘直接忽略他们,矛头直指殷培与剑北道:“一定是你们其中一个,敢做不敢当,是吧?”
殷培面色阴沉,周身气压骤降:“不是我。”
剑北道从魔尊身后探出半张脸,气得直跳脚:“也不是老子!”
“呸,你们不承认,老娘就打到你们承认!看招!”
“臭娘们儿你敢!”
一片混乱中,忽闻“铮”的一声清响,魔尊司无歧的鎏银面具骤然滑落,在地砖上叩出泠泠余音。
也不知是谁不小心被碰掉的,亦或是有人趁乱故意为之。
起初,无人在意地上孤零零的面具。
几个魔围着司无歧频频出招,剑气掠起男人如瀑墨发,那一缕缕发丝,在暖意融融的昏红霞光里蹁跹拂动,似三月烟柳,又似那握不住的流云,轻而易举拨动人的心弦。
姜小幽本是漫不经心抬眼一瞥,当目光触及那张郎秾艳的面庞,她呼吸一滞,竟再也移不开目光。
嘴里含着的红烧排骨,倏然掉落在地。
一双清澈杏眸里,也倒映出满满的惊艳。
年幼启蒙时,姜小幽是读过一些诗词的。什么“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又什么“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还有“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从前只当是文人夸大其词,直到此刻亲眼所见,她才明白何为绝色。
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她只能捂着“噗通噗通”乱跳的小心脏,用最朴实无华的言语,表达自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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