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故作正经道:“咳,休要妄议尊上私事!还有,对姜姑娘放尊重点儿,休得放肆!”
两魔卫连连颔首:“属下领命!”
谢金宫甩袖撂下一句“我去拜见尊上”,大步流星踏入蚀渊宫。
一转过回廊,他立刻原形毕露,兴奋得差点蹦起来。
就说嘛!尊上和姜姑娘分明是两情相悦。
什么画中女子?纯属无稽之谈!
“东南倾那榆木脑袋,居然还好意思骂我话本精.......”想到同僚的嘲讽,谢金宫愤愤不平,“等见过尊上,非得找他好好理论不可!”
来到不羁殿外,他探头探脑地轻唤:"属下谢金宫,前来问候尊上与姜姑娘。"
殿内鸦雀无声。
谢金宫犹豫片刻,忍不住把耳朵贴上门扉,青天白日的,他总不至于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吧?
满地死寂,谢金宫等了又等,颇觉古怪,蹙着眉道:“尊上!尊上?属下斗胆,直接进来了?”
半柱香后,谢金宫举着信纸的手剧烈颤抖,面如死灰。
“完了……咱们魔尊被拐跑了……”
什么找寻人生新可能?分明就是与人私奔了嘛!
少顷,东南倾匆匆赶来,蹙眉接过信纸,盯着久久不语。
“你倒是说句话啊!”谢金宫急得跺脚,冲他直嚷嚷,“统共两三行字,就算你看穿纸背,尊上他也回不来啊!”
东南倾慢吞吞回:"确实是尊上的笔迹。"
谢金宫气倒:“这还用你说?”
东南倾拧眉:“但我们必须确认,信究竟是尊上自愿所写,还是受人胁迫。”
谢金宫嗤笑:“那你确认了吗?”
东南倾沉默地摇摇头。
谢金宫拍了下桌:“尊上魔功盖世,就算不敌画中女子,也不至于被人悄无声息掳走。莫再怀疑姜姑娘,现在尊上都跟她跑了,让你承认他们两情相悦,这很难?”
东南倾抖了抖信纸,抬眼叹息:“……还需要我承认吗?先想想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吧。”
只要不涉及那该死的爱情,谢金宫的脑子就还是精明的,他道:“尊上的手谕写得明明白白——放人。”
东南倾挑眉:“如此轻易放虎归山,恐怕难以服众。”
谢金宫阴恻恻一笑:“玄门仙宗自诩名门清流,背地里干的的腌臜勾当却不少,这些把柄可都在尊上手心攥着呢。”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咱们这位尊上啊,何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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