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忍不住站出来冲自己嚷了几句,当时全当她是个小丫头,压根没看在眼里。
今日再见只觉得这丫头长开了,有大姑娘的样子了,那时候她还是小少女摸样呢。
一晃眼就要相看定亲了。
心头忽然生出一丝怜惜,嫁人有什么好?
可转念想想自己娘家,留家里也不见得好。
做女人真难,投生和嫁人都是在赌。
思绪就这么发散着,忽然,她记起了一件关于谢雅兰的极重要的事。
眉头顿时锁紧。
“雅兰,到了那里人多眼杂,不要轻易与陌生男子搭话,有觉得不错的回来告诉我们。”
谢雅兰眨了下大眼睛,乖乖点头。
“我知道了,嫂子。”
谢雅兰的目光在石头一样的大哥和迷一样的大嫂之间逡巡。
不禁想,这也是一种成亲后的生活吗?
不是他们之前那样鸡飞狗跳,也不是父亲母亲那样相敬如宾。
眼前的大哥大嫂,一点也不像夫妻,他们像……像马路两边的路沿,离的很近,却没有交汇。
他们到肃王府的时候,王府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众人心照不宣,杜心妍必定是今天大家观察议论的核心主角。
在背后蛐蛐一万遍,都不如亲眼一见过瘾。
人们期待见到一个被和离打击到灰头土脸的女人,想看她绝处逢生之后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样子,一个随时能被抛弃的女人给了这些地位稳固的当家主母们无尽的优越感。
有人甚至更恶劣的想,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如果她有一天藏不住脾气,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会不会再次被抛弃。
听肃王妃说,国公府那边回了帖子,明确说谢容予夫妇会来。
那么谢容予会来吗?这就是一个问题。
如果他没来,那杜氏就更惨了,也更可笑了。
杜心妍那几年多少得罪了几个人,看不惯她的人大有人在,还没见到她的人,就已经有人开始幸灾乐祸了。
谢容予先下马车,站定,将手伸向杜心妍。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就在眼前,杜心妍将手握了上去,从容下了马车,一触即离。
“谢大人真来了,真少见啊。”
“毕竟关系到整个国公府的面子,给夫人撑面子就是给自己面子。”
“看起来还挺和睦的,杜氏瞧着没那么厉害了。”
“毕竟是结发夫妻……诶!那谁来了。”
三人刚下马车,紧跟着又来了一辆马车。
当看到里面下来的女子,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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