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是当官的,也不是菩萨,她只要赚一点银子傍身就好了。
为自己找了很多理由推脱,却怎么也过不去心里这一关。
噩梦虽然反复折磨她,却也为她带来了生机,警示她逃离悲惨的命运。可难道上天以这样的方式预警她,仅仅就是为了这个吗?
如果明明知道一些事,却视而不见,算不算逆天而为呢?
她十分纠结,如果预知这件事只能告诉一个人,她会选谢容予,因为他所处的身份有改变的能量。
但谢容予值得她的信任吗?
她不知道。
她一直没有看懂他,曾经飞蛾扑火一般靠近他,却弄得遍体鳞伤,她从未触摸到他的灵魂。
她的生杀取决于他,他一念可以将自己赶出去,也可以一念将自己带回来。
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她不知道。
现在的她也不认为有必要知道,相安无事就好。
只是涉及到了疫病的事……涉及到太多人命,明知道会有问题却什么都不做,某种程度上是不是在造杀孽呢。
什么都不做,她实难心安。
谢容予回来就听来福说了白天府中发生的事,说少夫人接见了一个外男,是夏竹的堂哥。
谢容予眉毛一挑,不甚在意的问道:“干什么的?”
“听说开了一间小杂货铺子,人倒是挺精明,但是没背景没本钱,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来福和春梅夏竹的关系都挺好,平日里聊得不少,这些消息都不用特地去打探。
“知不知道少夫人见他说了什么?”
“不知道,但应该说了什么好事吧,那赵来喜出来的时候和我还打了个照面,面上透着喜气。”
谢容予没当回事儿,但有些好奇他们说了什么。
没想到晚上杜心妍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
这几天安哥几次想要故技重施和父母一起睡,都被谢容予揪着后颈丢了出去。
“我想做些药材生意,你觉得怎么样?”
谢容予瞬间就将白天的事联系起来。
“怎么突然想做这个?据我所知你们杜家并没有涉及过医药产业,贸然入行颇有风险。”
杜心妍拆着盘发,说出提前想好的说辞。
“不会可以学啊,我觉得有利可图,就想着试一试,投入不算多,亏也亏得起。”
谢容予感觉很奇怪,她突然想卖药很奇怪,她和自己主动说起这件事更奇怪。
国公府不缺吃不缺穿,月银丰厚,虽然现在是母亲管着家里的产业,但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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