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从这离开之后,就往崔家回了,她今个儿是自己出来的,没坐崔家的马车。
青楼在长门街,离崔家半个多时辰的脚程,她就这样走回去。
回去的路上,脑海中却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明曦方才说的那些话,她说,病秧子哪里来得这些力气,再说了,吐血也可以作假。
槐稚觉得明曦那话说得并非没有道理。
崔景辞莫不是在装病不成?可是,他若是没病的话,又怎么会娶她这样的人呢,她也没什么能有他图谋之处,从这方面来说,便又是说不过去了。
槐稚不懂,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一团团线缠在了一起,将她那本就不怎么灵巧的脑子弄得打结。
正在这时,一辆马车忽地停在了她的面前,有人掀开了车帘,从里头探出脑袋,喊了她一声,“崔家嫂嫂?”
槐稚闻声,抬眼看去,正见梁祈声一脸惊喜地看着她。
槐稚记得他,是上次在梁家吃席见过的公子,后来她喝醉了,好像还和他说过几句话来着?不过,说了什么,记不太清了。
她掀开了帷帽的一个角,露出了半张脸,将那人看得更清了些,“梁公子?”
这露半张脸比露一张还有趣,有句话怎说来着,犹抱琵琶半遮面,梁祈声将脑袋探过去了些,似想将人认得更清。
槐稚见他忽地靠近了,却马上退了半步,重新放下了帷帽。
崔景辞说,和别的男人说话,是不对的。
槐稚脑子里面记着崔景辞的话,不敢和他说太多。
梁祈声也没觉着尴尬,笑道:“我看背影像你,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没想到真是嫂嫂。”
他问她,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这是要回崔家吗?
槐稚说,“我出来办些事,这就回去了。”
梁祈声道:“我刚好也要去崔家寻悬霜兄呢,嫂嫂不嫌弃,一道送嫂嫂去吧?”
槐稚愣在原地,没动,梁祈声又唤了她一声,“嫂嫂?”
槐稚问他,“我可以坐你的马车?这合规矩吗。”
他刚好要去寻找崔景辞,那天底下没这么巧的事了,他们可以凑巧一起去崔家。
可是,这合规矩吗?
梁祈声像是没料及她这样问,问道:“这难道怎么了吗?”
槐稚道:“郎君说,男女授受不亲,和男人说话,不好。”
梁祈声一愣,随后在心底暗嗤,这老东西就是会骗人啊。
男女授受不亲?那他们是怎么这么快就要成亲了的呢。
梁祈声听到了个笑话似的,大笑了两声,他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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