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稚回过脑袋去看,见是方才在外面看到的公子。
原来是梁家的少爷。
槐稚才想悄无声息地退去一旁,就见少年望着自己笑道:“这是崔大哥的小娘子?”
他一身湛蓝锦袍,打扮颇为花哨,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精致的花样,走路带风,衣袂飞扬,腰间的玉佩随之轻晃,再看那脸,面若中秋之月,眼眸狭长上扬,笑着问话时,唇红齿白,眉眼之间尽是少年气息。
此人正是梁家三公子,梁祈声,十八年岁。
他冲着槐稚问的那话像是单单在好奇,也没什么多的心思。
只是没心思归没心思,重规矩的人家,在这种场面问这种话也是不合礼数的。
可槐稚哪里能听出其中轻佻,只是有些不明白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更不知该作何回答。
这会子倒是想起姚嬷嬷同她说的少说少错了,在那愣愣地看着梁祈声。
梁祈声也看着她,见她不说话,又眨了眨眼,问,“小嫂嫂?怎不说话呢。”
梁老夫人不住出手打了一下他,道:“你闭嘴,今个儿我大寿也不安生。”
梁祈声终于没再打趣了,笑着闭嘴了。
刚好外头的宴席差不多开了,这处散了开,大家前去用了午膳。
槐稚跟在何氏身后,一道去了女客席。
崔景辞告诉她,国公府显贵,多吃些好吃的回去。
但槐稚怕吃太多会被旁人笑话,最后还是没敢多吃,在用席的时候,也格外安静,要是没人同她说话,她就一句话不说,要是有人非要她说话,她就尽量少说。
一顿饭用下来,不可谓是不提心吊胆。
不过,好在也没出什么大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崔永欣看她的表情是越发厌恶,从老夫人那房里出来之后,就恨不得瞪死她。
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吗?难道是老夫人让她进屋,惹她不高兴了?
槐稚不懂,也不曾继续深想。
她觉得这种应酬往来好生可怕,更甚无聊,甚至比在绣坊里面做工都累。可她也明白的,总不能只干吃饭,而什么都不愿意做,就像崔景辞,他都病了,不也还是要上值吗。
槐稚饭没吃饱,肚子里面想这些东西给自己想饱了。
毕竟是宴席,总不是光来吃饭,谁家也都不缺这么一口饭吃。饭快吃得差不多了,大家便开始寻了旁的消遣。
不知是谁说要玩飞花令。
飞花令?
槐稚压根就没听过这个东西,不过光是听这个名字,就觉自己要遭殃了。
她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