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接你去市委大院住?”
姜向晚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我过去妈能跟过去吗?我又带孩子又做家务,不成了佣人了吗?哪有在家里的好,公婆出钱,妈出力,我享福自在,皆大欢喜,二姐你是在家受什么气了吗?”
姜早春两边劝:“一家人吵什么呀,你二姐这个节骨眼上想着你的工作,真是为你好,今时不同往日,明从是大学生,毕业包分配的,你和他的差距越拉越大,工作看不上不要就算了,等养好身体,马上再要一个,争取生个男孩。”
何秀纺赶紧打断:“咸吃萝卜淡操心,明从还没说话呢,你们急什么?”
姜丽夏酸溜溜说:“明从现在是大学生,在学校里遇到的都是同样优秀的人,不生个儿子你不担心啊?”
姜向晚不高兴:“二姐夫最近饭局又多了吧?二姐,你说这是姐夫要升职,替他开心,你都不担心,那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姜丽夏目光放到了她拿在手里一直没放的纸盒上,包得还挺好看的,问道:“这是什么?”
姜向晚立刻护在怀里:“这是明从给我的礼物。”
姜丽夏晃了晃手上的金镯子,没好气:“不就是礼物吗?搞得好像谁没有似的,这是你二姐夫买了送给我的,十几克呢,谁看了不羡慕,你跟瞎的一样到现在都没问,别装了我知道你羡慕,你那盒子里难道也是金子?看看有没有我手上这个金子大。”
姜向晚推开她二姐,自己跑到屋里去拆,突然就在屋里哭了出来。
何秀纺吓了一跳,跑进去看到闺女手上拿着一张纸,她不识字,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急忙喊道:“老大老二,你们快来看看,明从给晚晚的纸上写着什么?”
二姐跑进来,不屑的很:“明从太小气了,送一张纸还把媳妇气哭了。”
她一把抢过来看了几眼,先是表情麻木,然后突然也哭了,还是哭着跑的。
何秀纺更着急了,跺脚:“她哭什么?跑了也不跟我说说纸上写的是什么,急死个人。”
姜早春忙着看了几眼,哭笑不得,叫她妈小点声,说道:“妈,这是明从的结扎报告,明从结扎了。”
何秀纺都呆了,不敢相信:“明从是跟我说晚晚生孩子辛苦,舍不得媳妇再遭罪了,他们夫妻俩只要安安一个,我也没当回事,没有想到他不是哄人,但是也不能去结扎呀。”
姜早春感慨万千,劝姜向晚:“明从能做到这份上,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你也该放心了。”
姜向晚抽噎:“我再也不胡思乱想了,不然对不起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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