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不少,但只有景丞迟能叫出一种天然的亲昵感。
但因为高中学业重,俞钟康和杨茹静不想她在和学习无关的事上分心,她才没竞选。
说实话,最开学那会儿看着童瑶在讲台上组织大家打扫卫生或是搬书时,俞靳棠还有几分不适应。
听到这四个字,她也很久违。
景丞迟不知道她心里想了这么多,点头说知道了。
俞靳棠贴心地给他介绍:“班长是童瑶,就是坐在第二排梳高马尾…”
“我知道。”景丞迟吊儿郎当地扬了下眉,“怎么说我来咱班也快两个月的时间了,就算我天天睡觉,总不至于连班长都不认识吧?”
“……”那你刚刚还那么叫我。
俞靳棠没理他,脑海里却突然创进了盛若说的话…童瑶看起来对景丞迟有意思。
她舔了下嘴唇,微笑:“认识最好了,你最好多认识认识。”
说完俞靳棠迈了一大步,直接进了班。
景丞迟看着她的背影,愣愣,抬手摸了摸后脑勺。
昨天是说哭就哭。
今天是说变脸就变脸。
怎么认识的时间越长,越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
俞靳棠进了班,没走几步就停下。
班里的氛围很奇怪,窃窃私语的声音都快把教室天花板掀起来,所有人都捂着嘴,指指点点地互咬耳朵。
几十双眼睛突然齐刷刷地朝她的方向看过来,个个闪烁着亢奋和激动。
俞靳棠哪见过这阵势,后背激起一身冷汗。
她回头,看黑板上赫然几个歪七扭八的大字:“景丞迟!我和你不共戴天!有本事校运动会一决雌雄!”
落款是江起。
那齐刷刷的目光看的也不是她,是紧跟她后面一起进教室的景丞迟。
景丞迟薄唇轻抿成线,看不出情绪,黑眸淡扫过黑板上的字,然后一寸寸地往旁边移去。
江起估计是一伙人一起来的,不仅留了张“战书”,还把讲台前后都搞得一团乱。
粉笔都掉到了地上,断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成堆的试卷也散落一整个讲台桌面。
原本整齐拜访清洁工具的区域,乱作一团,几根拖把的木杆都被撅折,随手丢得到处都是。
靠窗户那边前几排的桌椅也被踢翻……一片狼藉。
景丞迟一言未发,径直地走上讲台,先拿黑板擦把几个大字擦了。
俞靳棠愣了下,过去跟他一起捡地上的粉笔头。
教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目光都落在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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