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迟对彼此的了解,这谎再圆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她转口道:“吃完饭没事做,就随手挑了挑。”
“对了,明天一起去学校?”他没急着吃那碗馄饨,指握着汤匙轻舀。
幼儿园、小学、初中,他们都是一起上下学的。
胡同里道窄人多,还要上下坡走几个桥,俞靳棠小时候身体不好,体力跟不上,景丞迟就给自己的山地自行车加了个后座,这一载就载了不知道多少年。
他自行车都换过好几台,但留给她的后座没变过。
“不用了。”俞靳棠拒绝,“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白瓷勺柄撞上碗边,响了很清脆的一声,景丞迟不敢置信地看她:“你说什么?”
“我说。”俞靳棠深吸了一口气,“我们保持距离,上下学、在班里都是,你就当你不认识我。”
她扭头时,视线落在了他右手的纱布上,薄凉地抿了下唇。
凭什么他说消失,就和她大吵一通然后整整两年杳无音讯;说回来,就能继续和她一起上下学,关系还像两年前那么好。
景丞迟觉察到她的目光,指尖蜷了下。
手是打江起时受的伤,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扯动唇角:“因为我打了他?”
“对。”俞靳棠也看向他,“就因为你总打架…”
总不顾安危和前途,只知道一头莽着地挥拳头。
景丞迟没听她说完,就冷笑打断道:“他在追你?”
江起那副轻浮挑逗的模样还犹在眼前,他恨得牙痒,又忍不住地攥紧拳头。
全身的血液都一瞬间地涌进心腔,又胀又烫,几乎要烧殆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和江起算是旧识。
景丞迟出国训练前,在京平体校练过两周体能,两人是那时候认识的。他一进去就破了几项江起保持的体能训练成绩,江起自然看他不顺眼。
这回刚听说他转校来101,江起就按捺不住地来挑衅,非要拉他单挑。
景丞迟觉得这约架无聊又幼稚,懒得理,结果刚要走就撞上他故意调戏俞靳棠。
他承认,是受不了江起用那种审视和品味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她,才一个冲动直接抡了他一拳。
蹭肿了些的关节被缠在纱布下面,这会儿隐隐地泛了痒。
景丞迟一双黑眸紧盯着她,似乎想撬开躯体的壳,看穿她的内心所想。
俞靳棠是多乖的人,性子温和,几乎从不生气,拒绝人之前恨不得先打上八百字草稿,生怕伤了谁的心;现在却为了江起这样对他,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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