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绾甯想说什么,却被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轻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会议仍在继续。
几位公司董事和高管畅所欲言,丝毫不知这间书房里已多了一个人。
在她想来,这种性质的会议大抵会涉及商业机密,或许是因为她听不懂,薄瑾杉便也不刻意避着她。
“我不赞成ab股。上一阶段融资时,你就只稀释了45%的股权,依旧将核心控股权死死握在自己手里。难道这次还要这样?寰海体量越来越大了,瑾杉,你需要有人替你分担。”
另一人也附和道:“我觉得高董说得有道理,散股太容易被收买。寰海现在正值上市关键期,就算背靠寰洲,平隆会给你这个机会?他们想推翻你一次,就能推翻你第二次。”
孟绾甯越听越紧张,不由得揪住薄瑾杉的衣袖,目光里盛满了担忧。
跟在薄瑾杉身边这几年,她多少也耳濡目染了一些。
寰洲和寰海她都知道。
早年薄瑾杉靠房地产起家,寰洲一度成为行业翘楚。这两年经济不景气,实业发展困难,但寰洲依旧是压舱石般的存在。而寰海是背靠寰洲发展起来的,科技领域烧钱多、见效慢,尤其是近两年人工智能飞速发展,竞争对手也越来越多。
孟绾甯从未想过,薄瑾杉竟也经历过差点被人推翻的局面。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薄瑾杉微微皱眉,打断那头的发言,手掌不动声色地揉着她的腰以作安抚。
“应对之策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平隆想从寰海分一杯羹,那是痴心妄想,他们如果真想玩,我也奉陪到底。”
薄瑾杉语气独断,字字斩钉截铁。
几位董事还想再劝,被他三言两语便打发了。
会议挂断后,薄瑾杉摘下眼镜,按了按眉心。随即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似乎有些享受她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担忧。
工作上的事,孟绾甯不知该怎么问,问少了徒增烦恼,问多了又像在打探不该打探的。
她在这种时候常常感到挫败,忍不住想如果是李蕴仪,恐怕已经替他想到解决问题的法子了,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思忖半晌,孟绾甯终究什么都没问,只是伸出手指按住他的太阳穴,小声问:“累了吧,我给你按按。”
“嗯。”薄瑾杉由着她按,手掌隔着一层布料,捏她软腻的屁股。
按了好一会儿,见薄瑾杉眉心终于舒展开来,孟绾甯才柔声开口:“刚才回来的时候碰到万叔了,他说你想喝蜜金桔枇杷烤梨汤,我就去做了。尝尝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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