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吧?她打你电话不通,索性直接打到我这儿来了。”
周知意说:“你告诉她我生病了?”
周父端起来那杯见底的水,出门:
“我可没有啊,不过她还真了解你,我一说你在睡觉,她就猜到你生病了。”
周知意没说什么,面上却无奈。
那可是明月啊。
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之一,一点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法眼的。
周父出去时体贴的带上门。
周知意在昏沉中拖着身体,走到窗边,伸手,轻轻打开一条缝。
冷空气夹杂着初雪吹进来,她垂眸,看着路灯下的雪,百感交集。
手机叮铃的响起几条信息,远处来开一辆熟悉的车,明月降下车窗,冲她鸣笛。
那意思也很明显,让她关上窗户,不要继续吹冷风。
周知意低头一笑,却没动作。
她只是缓慢地仰起头,看向西琅飘下的第一场雪。
这冬雪吧,总也不是时候。
十几年前西琅落下第一场冬雪的时候,荆棘蒙难,他们的青春四分五裂,戛然而止。
现在西琅又落下第一场冬雪,她和徐立言一拍两散,分道扬镳。
周知意垂下眼苦笑,刚要失落,就听见门外一阵敲门,一阵简短寒暄后,明月紧接着推门进来,三两下过来,啪的把窗户关上了。
……
周知意抬眼,对上她冒火的眼神,瞬间心虚的移开脑袋坐到床上。
想拿杯子喝水掩饰,却扑了个空——周父出门时早把那杯子拿出去了。
她尴尬一笑,看向明月,破防到极点。
明月好笑的拉开椅子坐下,伸手点点她的额头:
“行了,看你这样儿,我又不会吃了你。”
周知意这才放松一笑,不曾想下一秒明月就抛出来一个惊雷:
“和徐哥彻底结束了啊?”
周知意震惊抬眼,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咳——”
明月滑着椅子上前来帮她顺气,周知意咳红了脸,大喘气一口说:
“你怎么知道?”
明月眨眨眼睛,说:“时隔多年你再回西琅,他肯定会和你表白的,校庆是最合适的时机。要是你们俩在一起,不可能不告诉我。”
这话其实没说错。
依照徐立言的性子,他们在一起之后,一定会告诉张弛。
那是个大喇叭,他知道了,全世界也就都知道了。
明月在家左等右等都能没等到好消息,反而等来了周知意发烧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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