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方的路灯,垂下眼睛说:
“你看啊,周阔呢,现在是西琅市委副书记,算是高官了吧。明月是全国知名的律师,每天忙的连轴转,荆棘的舞蹈巡演蜚声海外,一票难求;徐立言…是声韵集团的创始人,游戏风靡全国;你也开了高档连锁餐厅,小有所成,只有我——”
她摆弄着手指,无奈一笑:“刚念完书,十二年过去了,一事无成。”
张弛不赞同她这话:“怎么会呢?”
周知意笑笑,在他的安慰里继续道:
“大家现在都有了新的生活了,我觉得这样很好,没有再回去的必要了。”
车子沉默的驶入市中心,张弛在这句怅然的话里低声说:“是吗?”
周知意点点头,车窗外的路灯照亮枯黄的枝桠,她低声,不知道是说给张弛,还是告诫自己:
“无论什么,向前看才是最好。”
张弛微微皱起来眉头。
前方街角忽然出现一家花店,温暖明亮的室内里,花朵竞相开放。
张弛在这一瞬间鬼使神差的减速,低声叫她:“周姐,看——”
周知意抬头时,恰好经过。
低速路过,鲜花散去深秋的萧瑟感,映出来些许缱绻意味。
张弛说:“你还记不记得,高二校运动会,我们几个人逃课出去吃火锅?”
周知意点点头,缓缓露出来一个笑:“怎么会不记得?”
那个时候几人参加完校运动会后一拍即合,去了校门口那家火锅烧烤一应俱全的店,几人举杯相碰,喝酒划拳,回来的路上还差点被抓。
张弛笑:
“当时咱们几人分批逃窜,周哥和月姐两人一起就跑去了花店,周哥还给月姐买了一束辛西娅。”
提起来这个周知意也乐:“我记得。”
张弛说:“你呢,你和徐哥当时去了哪?”
当时几人吃完火锅回去,好巧不巧的撞上了年级主任。‘
她没反应过来,就那样呆呆的站着,还是徐立言去而复返,拉着她的手腕一起出逃。
至于去了哪里,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就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那个夏夜,她异常的心跳,手腕温热的温度,以及徐立言在奔跑中回过头看向她那亮晶晶的眼神。
周知意在过去的心动里低声撒谎:“我不记得了。”
张弛和她多年好友,当即知道她不想说,便也顺势说:“时间太久了。”
周知意淡淡一笑,盯着后视镜那家花店久久未语。
繁华闹市,人声鼎沸里,他问周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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