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作两年就有了吧。”
“运营才几个钱啊!我还欠着房贷呢,上哪给你拿钱!”
提到房贷算是戳到叶伟庆的专业了,掐着指算:“前年房价三万。你那套房240w,扣掉首付,算你贷款20年。你的年薪至少15w吧。”
孟佳期扶额:“大哥。这都哪年的行情了。我的公司去年被老板搞得声名狼藉,销量直线下滑,去年裁员两轮了,我的工资都快打对折了。”
“那我也给你打个折。30万。”
“我真的没有。”
“25万。”
“公司倒闭,找不到工作,还不起房贷也是死。被你要债还是死。一个晚点死,一个马上死。有什么区别。”孟佳期两手环胸地耍无赖,“我真的没有。你举报我吧。”
“20万。不能再低了。”
“我真的……”
“你工作这么多年,还买了房,连点存款都没有?没存款,也没朋友?到处借一借,难道20w都凑不出来吗?”
被这句话击碎的还有孟佳期的自尊。愤怒是火,烧完就没了。但委屈是水,慢慢地渗进骨髓里,又酸又涩。‘没存款’是一把钝刀子,一点一点地锯,锯在她这一年咬牙强撑的夜晚。
多年的积蓄,父母给的嫁妆全被她压在楼下的那套房子里。房价跌了,她的积蓄赔光,还要咬着牙还房贷。这一年,降薪了,油价还涨了,下班时间推迟,只能开车上下班,工资扣掉房贷,有时还不够生活所需。
她已经贴钱上班小半年了。
孟佳期忽然觉得浑身无力,但咬着牙强撑。久久说不出‘没钱’这两个字,仿佛只要承认这点就等于承认她的短视,她的无能。
她绝不能是个废物。
孟佳期咬牙切齿地答应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监控证据。”
~
回到家里,孟佳期在工作群请假,刚开始提交的理由是病假,领导要求她提交病历证明,她改成事假,领导批了,但发来一份文件,是明天的直播文案,让她抽时间检查。
请假了。
但工作不能耽误。
她坐在电脑前,边写边哭。她捂着脸,声音闷在掌心里,闷闷的,湿漉漉的。
哭不能解决问题,整理好情绪后,她打开银行软件查看存款,所有账户都检查一遍,凑出十万。这是她目前的全部积蓄了。
孟佳期的父母开明又传统,她有什么,弟弟就有什么,物质方面还算一碗水端平。但对弟弟的成绩要求更严格,总是把‘男的以后要养家要出人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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