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白眼。他爱炫富,却怪别人贪财。一个名牌包顶多少人的年薪,送了这么名贵的礼物,不感动的才不是正常人。
他打趣:“伍少明不贪财。你俩谈啊。”
两人对望,作出干呕的动作,怒骂他是神经病。
说罢,殷正原又开始自怨自艾,说着钱真是烂东西,有钱人真可怜。
叶伟庆伸手:“不要给我。”
殷正原愣住。
他笑笑:“我开玩笑的。”
他挎上书包,下楼去图书馆,一路上都在骂殷正原是装货。
—
大三,殷正原在学校附近租公寓,搬离宿舍,每天开车上下学。宿舍少了一个人,伍少明也不再捧哏似地聒噪,叶伟庆觉得世界都清净了。
但新的烦恼又来了。
新生活动,有个长发女生引起他的注意。多方打听得知她是艺术学院的。
叶伟庆来自普通家庭,父亲是公交司机,母亲是政务大厅的窗口办事员。他从小就知道,读书是唯一向上的路。中学时代,也有几个女生给他写过情书。他没什么感觉,甚至怀疑对方是故意用这种方法分散他的精力,打压他的排名。
这是他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像得了重感冒,干什么都没劲,常常绕路去艺术学院,期望能偶遇她。
他的不寻常引起室友的好奇。
他坦诚交代。
殷正原脱掉名表,从衣柜里拿出高奢衬衣:“我的表和衣服可以借你。学艺术的家里可有钱了,眼睛都长头顶上,你要是没点家底,人家正眼都不带瞧你的。”
叶伟庆果断拒绝。
“不需要。”
“她不一样。”
他很讨厌殷正原身上的铜臭味。他天天讥讽那些拜金男女,但遇到事,第一时间想的还是用钱解决,庸俗至极。
这种话贬低了他的爱,也贬低了潘美亚的人格。
叶伟庆捯饬干净,去参加艺术学院的志愿者活动。潘美亚身边围着不少男人,她蹙着眉,一个联系方式都没给,像赶苍蝇一样拍走他们,包括叶伟庆。
而后,他又试了几次,潘美亚都不理睬他。
他捧着玫瑰铩羽而归。
殷正原瞧他这么丧,大手一挥:“哥给你打个样。”
当晚,他精心打扮,去艺术学院搭讪潘美亚,对方捂着鼻子说对他身上的香水过敏,请他和她保持三米的距离。殷正原回到宿舍,比叶伟庆还沮丧。
伍少明说:“什么人啊。伤我俩兄弟!岂有此理。”
叶伟庆不屑:“是他自己找罪受,活该。我早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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