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跟着老大。”
老太太默默叹了口气:“止痛药带了吗?飞机上受不了的话可以临时吃几粒。”
“带了。”
“去吧。”
轮船启航,祁怀澍果然不舒服,眩晕、呕吐,头重脚轻,一吐就是大半天,简直让人心惊肉跳。
不过比起坐飞机出现的副作用,晕船还在接受范围之内。
童浩在卫生间外面等了半天,等到里头终于没有动静了,这才敲了敲门:“老大,你没事吧?”
狭窄的卫生间门打开,风油精味扑面而来,祁怀澍勉强扶着船身,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房间。
童浩几次想帮忙,都被拒绝了,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有点同情来泽雅和两个孩子了。
轮船晃晃悠悠,足足走了一个多月。
期间来泽雅查看了邮件,并回复了童浩,问他祁怀澍好点了没有。
童浩在海上没办法查看邮件,一直没有回复。
九月二十三号上午,轮船终于停靠在海城码头。
祁怀澍先回了趟婚房,发现钥匙打不开门,这才怅然若失地拿起了大哥大。
关机。
那头的来泽雅正在跟张贺林一起追一个小偷,大哥大没电了,没带。
一路穿街过巷,终于在明镜湖边上停下,那小偷并不会游泳,穷途末路,却不肯就这么认输,干脆把偷来的钱包丢进了水里,一脸无赖地站在岸边,单手插兜,抖腿,歪嘴,斜眼,妥妥的二流子。
来泽雅上前把他拷住,张贺林则直接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把钱包捞了上来。
来泽雅赶紧叮嘱他:“你快回去换身衣服,秋天了,容易着凉。”
“没事,先回所里再说吧。”张贺林甩了甩头上的水,把钱包还给了刚刚追过来的失主。
四个人一起回了派出所,这次由来泽雅负责书面工整。
忙完正好下班,刚到家就听到高灿告诉她:“那个男的又打电话了,问你为什么冤枉他。”
来泽雅气笑了:“谁啊?自报家门了没有?”
“没有,脾气很不好。你小心点,最近可能会有人报复你。”高灿很是担心,提醒道,“学校那边也要跟老师说一声,只能是我们几个去接,换了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来泽雅明白,下午孩子去学校的时候,她特地打了个电话给教务处,说明情况。
下午处理了一起丈夫出轨引发的家庭矛盾,来泽雅看着喋喋不休的男人,忽然有些烦躁,真没用,出轨就立正挨打,哔哔什么,真是敢做不敢当,难怪他老婆要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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