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骂着,她脚下的地板毫无预兆地打开,尖叫声中,她就这么掉进了一个满是泥水的牢笼里,笼子的外面,是干净的硬化地面,祁宏建身上裹满了泥浆,此时正坐在旁边的桌子前,翻看着几份文件。
他不敢相信他的眼睛,求证一般看向了眼前的摄像头:“这是真的吗?小辉不是我的种?”
摄像头不会说话,只是安静地窥探着正在发生的一切。
祁宏建的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就杨曼妮那个绝不肯吃亏的性格,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跟祁爱华结婚,而她什么都不做。
那么,既然他跟祁爱华有了孩子,杨曼妮肯定要以牙还牙,对等报复。
汹涌的悔意将他淹没,他把亲子鉴定报告合上。
真是活该,他以为只有他能算计别人,没想到自己也是被另一个人算计的白痴,还自以为聪明。
养了二十年的野种,这比任何打击都来得剧烈,杀伤力惊人。
他猛地站了起来,抄起桌子上的杀猪刀,转身向着泥水坑里的牢笼走去。
又一场厮杀开始了,他打开了门锁,抄起刀子,扎向了杨曼妮的心脏,杨曼妮却也拔出了小腿上的箭,扎向了祁宏建的心口。
不想,动作幅度太大,扯着了锁链,两人最终双双扎偏了位置,没死,但比死还痛苦。
巨大的恐惧让祁宏建冷静了下来,他不想为了杨曼妮搭上自己的性命。
他倒在地上,挣扎着推开杨曼妮,爬向了靠近摄像头的位置,苦苦哀求:“妈,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我还不想死,我得想办法找到阿澍,是我糊涂,纵得杨曼妮不知道天高地厚,一次又一次的伤害阿澍。妈,我错了,我——”
剧痛从后背传来,祁宏建匍匐在地上,这简直是绝佳的受害姿势,挨了一下也很难反抗。
那杨曼妮已经拔出了肋骨间的杀猪刀,拼着血水满身,也要送祁宏建上西天。
祁宏建也恼了,为了这个女人,他曾经亲手杀了他的丈母娘,逼着他怀孕的老婆离婚,而现在,她居然这么毫无人性地一再置他于死地,他彻底地寒了心。
失望到了极致,他疯狂地挣扎起来,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的!
去死的应该是杨曼妮!
濒死之际,爆发出无尽的蛮力,祁宏建一个翻身,把杨曼妮压制在下面,忍着剧痛,拔了锁骨旁的箭,也给这女人补上一箭,一箭矢,又一箭,直到杨曼妮彻底不再挣扎,彻底没了呼吸。
鲜血,咒骂,挣扎,求生,这些日子的折磨,他真是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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