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老太太带他去了家医院,做了检查。
果然是伤到了脑子,光是脑震荡就够他喝一壶的,还有逆行性失忆。
也就是说,以出事那天为节点,前面某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全都被他遗忘了。
老太太松了口气:“这样也好,不会痛苦。”
抽了脑袋上的淤血,缝了针,处理了身上其他的伤口,祁怀澍浑身火辣辣的,每走一步都惊心动魄。
从医院出来,老太太带他去了一个特别的农场。
农场里三层中三层外三层,一共建了九层围墙,每两道围墙之间都种着几十种不同的植物,除此之外,地形也做了障碍设计,除了居中的主路通行无阻,其他的都困难重重。
老太太介绍道:“那一丛一丛的植物下面,有的有机关,有的没有。至于那些障碍地形,都是按照特种兵的强度设计的。你敢挑战吗?等你可以毫无障碍地穿过这九道墙,打败我的安保队长,就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祁怀澍不理解:“为什么你要让我这么做?”
“因为有人一直想让你死。”
“接受了你的训练之后,那些人就弄不死我了吗?”
“起码你不会在睡梦里被人拿枪指着,那只能等死。”
祁怀澍并不记得这种事,但他听得出来,这个老太太在讽刺他。
他不理解:“那我直接弄死想害死我的人不行吗?”
老太太摇头:“不可以,这是犯法的,你的至亲里面有警察,你希望自己被她抓走吗?”
祁怀澍很无奈,他连这位警察跟他什么关系都不记得了,他把纸笔递给老太太:“我的家庭成员,我想知道。”
老太太卖起了关子:“可以,但不是现在。等你养好伤,乖乖接受训练。每完成一项考核,我就告诉你一个家庭成员的名字。”
祁怀澍讨价还价:“光有名字不够,我还需要人物关系。”
“可以。看你的表现。”车子停在农场深处的庄园式别墅前,老太太带他上了楼,直接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等到对面响起了一声喂,她才把话筒递给了祁怀澍。
祁怀澍不知道那头是谁,晃了晃迷糊的脑子,问道:“我该怎么称呼对方?”
老太太不说话,只管坐在他对面看戏。
无奈,祁怀澍只得自己面对,他喂了一声。
那头的来泽雅不禁眼眶一红:“阿澍你没事吧?你吓死我了。”
“你叫什么?我们很熟吗?”祁怀澍非常惭愧,对方说的应该是车祸的事吧?
来泽雅愣住了:“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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