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已经亲口承认了!你们两个上大学的时候就好上了!”
来泽雅气笑了:“彭博阳是吗?行,你带我去找他,我跟他当面对质。”
“去就去,谁怕谁!”童浩很想帮他家老大要个说法,立马转身离开了办案大厅。
来泽雅上了车,跟在童浩后面,一路从静安区开到了闵行的华侨城。
没想到彭博阳居然跑了。
管家很是歉意地说道:“少爷陪他女朋友兜风去了,真是不好意思。”
来泽雅不客气道:“明天上午十点之前,让他务必给我一个答复,到底是谁让他造谣侮辱我。如果他不肯配合,我将直接报案,绝不姑息!”
管家讪讪的笑着,表示一定传达。
来泽雅转身离开,一路开车到黄浦江边,找了个停车场停下。
她拿上那封匿名信,走到江边,看着浩荡江水,满心惆怅。
童浩瞧着她那不依不饶的气势,好像真的是被人冤枉了,一时竟不知到底该相信她还是相信那些刺眼的照片。
只得把车停好,跟了过来:“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看看这个。”来泽雅转身,把匿名信递给他。
深夜的黄浦江边,依旧灯火通明,童浩认真看完匿名信:“我妈确实跟我提过老大小时候洗胃的事。”
“哦?说来听听。”来泽雅没想到误打误撞找到了知情人。
童浩解释道:“我爷爷就是当年组织安排的进厂干部,跟祁永辉爷爷一起领导改制后的厂区生产工作。所以我家跟祁家住在同一栋小洋房里,一家一层。后来祁永辉爷爷意外去世,组织上安排了新的经理过来,也就是彭博阳的爷爷,当时祁宏建叔叔只是一个车间主任,不能再住那么好的房子,就搬去了新建的厂区宿舍。有天我妈正在做饭,忽然有人打了个电话给她,说祁家出事了,让她赶紧去看看。等我妈赶到那里的时候,老大跟杨阿姨都倒在了地上,一个吃错了药,半死不活,一个被踹到了肚子,浑身是血。我妈赶紧打了急救电话,送他们母子去医院抢救。”
原来是有人通知了童浩的妈妈去救人?
这人就是寄送匿名信的人吗?
是祁怀澍的亲妈?可如果是他亲妈的话,为什么不把他带走呢?
非要看着他被后妈虐待欺负?
这说不通啊。
来泽雅好奇:“阿姨有没有说,给她打电话的人是谁?”
“说是一个男人。”童浩抽出匿名信最下面的照片,试图从这张合照里找出答案,可是不行,当时他太小了,完全不记事,只得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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