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都是你儿子,你儿子呢?仗着我女儿工作特殊,不好调动,就在外面乱搞?你信不信这事一旦闹出去,你的股票立马变得一文不值!”
信!当然信!可是一个小门小户的家庭妇女,怎么会懂这些?
祁宏建气死了,气得浑身发抖,气得头晕目眩,气得连呼吸都充满了血腥味。
可是他没得选,他都不知道这个江素琴哪来的信息渠道,居然连他不光彩的发家史都一清二楚。
最终只得忍着这口窝囊气:“知道了。”
“还有!”江素琴骂道,“你那个婚内偷情带回来的小三老婆,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要是我女儿和两个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一定就是她做的!老娘就是拼着鱼死网破,也要让你们全家陪葬!不信走着瞧!”
祁宏建最后是黑着脸离开的,回到海城,立马找了几个保镖,把杨曼妮看管起来,免得她惹了不该惹的人。
很快到了周五,来泽雅第二天休息,当天夜里就坐车去了海城的婚房,在卫生间找到了几根短发,装进了透明封口袋。
第二天,她找了个第三方检测机构,把头发样本送了过去。
刚从机构出来,就看到台阶下停过来一辆黑色宝马。
车窗摇下,祁宏建黑着脸:“上车,我有话跟你说。”